我脑子嗡嗡的。
流产？
我推的？
你逗我呢？
我站在原地没动过，她自个儿摔的！
珠儿慌了，抓着我的手抖。
“少夫人，怎么办？”
“别慌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脑子转得飞快。
苏婉清这招太狠了。
拿孩子换我命。
真有你的。
外头乱成一锅粥。
沈母的哭喊声远远传来。
“我的孙儿啊！”
“顾晚棠那个毒妇！”
我攥紧拳头。
现在出去解释？
没用。
她算准了没人看见。
院子里就她和她丫鬟。
我说什么都没人信。
正想着，沈惊寒推门进来。
他脸色阴沉。
“你干的？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也信？”
他没说话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我不信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但老太太那边……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“压不住了。”
“苏婉清说，你要是敢狡辩，她就去衙门告你。”
我冷笑。
“告啊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，她怎么解释自己出现在我院子里。”
沈惊寒皱眉。
“她说是你叫她来的。”
“……”
我靠。
这女人真疯了。
“我没叫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惊寒走过来，“但证据呢？”
证据。
我哪有证据。
搞毛啊。
我坐下，脑子乱成一团。
珠儿忽然开口。
“少夫人，奴婢有个办法。”
“说。”
“苏小姐流产……是真的吗？”
我一愣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奴婢刚才听外头说，她摔了一跤就见红了。”
“但奴婢记得，她上个月还喝过活血化瘀的药。”
我腾地站起来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奴婢确定。”珠儿点头，“那天她去药铺，奴婢正好路过。”
“她丫鬟抓的方子，奴婢偷偷看了一眼。”
“那药……是堕胎用的。”
沈惊寒脸色变了。
“堕胎？”
“是。”珠儿压低声音，“那药方里有红花和麝香，孕妇喝了必死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所以……
她根本没怀孕？
还是怀了别人的？
“去查。”我对沈惊寒说，“查她上个月去过哪家药铺。”
他点头。
“我这就去。”
他走了。
我坐在椅子上，手心全是汗。
苏婉清啊苏婉清。
你以为你赢了。
但你漏了一步。
你太急了。
急到忘了善后。
外头哭声还在继续。
我闭上眼睛。
等吧。
等沈惊寒回来。
这场仗，还没打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