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盯着那道冲天光柱。
周雨也站起来了。
“这他妈才几点？”她骂了一句。
“那老头故意说中午。”陆沉把令牌攥紧，“他想让我们等，等怪物先动手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周雨咬牙，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走。”
陆沉已经往楼下冲了。
周雨跟上。
两人在废墟里狂奔。
光柱就在北边。
不远。
但路上全是碎砖和钢筋。
“你确定是入口？”周雨喊。
“不确定。”陆沉头也不回，“但令牌在发烫，它在指引。”
“妈的。”
他们绕过一栋塌了一半的楼。
光柱更近了。
然后陆沉看见它。
一个黑色的门。
就立在那片空地上。
门框是石头做的。
上面刻满了花纹。
光从门里往外冒。
“就是它。”
陆沉刚要冲过去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很重。
他回头。
那个老人怪物。
从废墟里爬出来了。
它身上全是灰。
脸更白了。
眼睛盯着陆沉手里的令牌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陆沉骂。
“它一直在等。”周雨声音发抖。
“等门开。”
“等我们到门口。”
怪物咧嘴笑了。
那笑容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令牌。”它说，“给我。”
陆沉握紧青灰长剑。
“你试试。”
怪物没动。
它身后。
又爬出来一个。
一样的苍白。
一样的眼睛。
两个。
“不是吧。”周雨后退一步。
“还有一只。”
陆沉心跳加速。
令牌更烫了。
几乎握不住。
“进星门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现在。”
陆沉拉着周雨冲向那道黑门。
怪物也动了。
它们跑得很快。
比之前快。
陆沉能听见它们的呼吸。
就在身后。
三米。
两米。
陆沉把令牌按在门框上。
门开了。
光涌出来。
他拉着周雨跳进去。
身后传来怪物的尖叫。
然后。
一切安静了。
陆沉睁开眼。
他站在一片灰蒙蒙的空间里。
没有天。
没有地。
只有雾。
周雨在旁边。
她也懵了。
“这是……星门里面？”
陆沉没回答。
因为雾里。
有东西在动。
很多。
很轻。
像脚步声。
又像喘息。
他握紧剑。
“别出声。”
但来不及了。
雾散了。
他们面前。
站着一排人。
不。
不是人。
是穿着破烂衣服的……尸体？
它们眼睛空洞。
皮肤干枯。
手里拿着生锈的刀。
“欢迎。”
一个声音从雾深处传来。
“新来的。”
陆沉转头。
一个男人坐在石头上。
穿着黑衣服。
脸上有疤。
正看着他。
“你手里那块令牌，”男人说，“是我的。”
陆沉愣了一下。
然后男人站起来。
“我叫陈序。”
“周雨？”
周雨身体僵住了。
“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