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亮，顾沉就醒了。
外面传来砸门声。
不是丧尸。是活人。
“开门！妈的，快开门！”
顾沉走到门口，透过缝隙往外看。
七八个人，拿着棍棒和砍刀，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，比昨天那个还壮。
“这超市是老子的地盘。”光头吼，“里面的人，三分钟内滚出来，不然弄死你们！”
林雪跑过来，脸色发白：“顾哥，他们人多。”
“怕什么。”顾沉推开门，走出去。
“你就是头儿？”光头打量他，“瘦得跟竹竿似的，也配占超市？”
顾沉没废话。
抬手，风刃。
一道透明刀刃擦着光头的耳朵飞过去，削掉他后面那人的帽子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光头愣了两秒，然后笑了，“变魔术？”
顾沉也笑。
下一秒，第二道风刃直接砍在光头脚前的砖地上，切开一道半指深的裂口。
“下次，切你的脖子。”
光头的笑僵住了。
他身后的人开始后退。
“给你两个选择。”顾沉说，“一，滚，别再让我看见你。二，加入我，按规矩干活，有饭吃。”
光头咬咬牙：“凭什么听你的？”
“凭我能杀你。”
沉默。
光头盯着地上的裂口，又看看顾沉。
“我加入。”他终于说，“但要是你给的东西不够，我随时走。”
“随你。”
顾沉转身回超市。
林雪小声问：“顾哥，他们可信吗？”
“不可信。”顾沉说，“但人多有用。盯着点就行。”
他走到仓库，签到。
“签到成功。获得：强化石×1，汽油桶×3，炼体诀（中阶）。”
炼体诀升级了。
顾沉感觉到身体里涌出一股热流，肌肉微微发胀，力气明显大了不少。
他握了握拳。
这系统，真他妈带劲。
但物资还是不够。
“该出门了。”他叫上光头和另外三个身强力壮的，“跟我去隔壁街的药店和便利店。林雪，你守着。”
“小心。”
顾沉推开门。
街上丧尸比昨天多了两三倍。
他们贴着墙根走，尽量不发出声音。
突然，旁边一辆车报警器响了。
丧尸齐刷刷转头。
“跑！”
顾沉撒腿狂奔，风刃连续甩出去，砍翻挡路的丧尸。
光头他们跟在后面，边跑边骂。
冲进药店，顾沉反手锁上门。
外面丧尸撞得门砰砰响。
“妈的，差点交代了。”光头喘着粗气。
顾沉没理他，开始扫货。抗生素、止血带、绷带，全装进背包。
“顾哥，你看这个。”一个手下从柜台底下翻出个铁盒子。
打开，里面是几支注射器，还有一小瓶蓝色液体。
标签上写着：实验编号X-001。
顾沉皱眉。
这玩意儿，不像普通药品。
他把盒子塞进包里。
“走，去便利店。”
他们从后门翻出去，绕了两条街，终于到了便利店。
货架基本空了。
但在收银台底下，顾沉找到一箱压缩饼干，还有半箱矿泉水。
够了。
回去的路上，他们遇到一只变异丧尸——速度比普通丧尸快得多，爪子像刀。
顾沉用风刃砍了它三下才放倒。
“操，这什么东西？”光头脸色发白。
“会越来越多的。”顾沉擦掉脸上的血，“我们得抓紧时间。”
回到超市，林雪迎上来：“顾哥，有人来找你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一个女的，说她有末世的情报。”
顾沉心里一动。
他走进超市，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，三十多岁，眼镜后面是疲惫的眼睛。
“你是负责人？”她问。
“是。”
“我叫周敏，生物研究所的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我知道这场灾难是怎么开始的。”
顾沉盯着她。
“继续说。”
“有人故意释放了病毒。”周敏说，“而且，他们还在释放第二阶段。”
顾沉的心猛地一沉。
窗外，天色更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