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门铃响了。
我打开门。
沈清雪站在门口。
穿着白裙子，化着淡妆。
笑得甜甜的。
“姐。”
“我来了。”
我看着她。
三年没见。
她还是那副样子。
装得跟小白兔似的。
“进来吧。”
她走进来。
四处打量。
“姐，你家真大。”
“嗯。”
“姐夫呢？”
“上班了。”
她坐下。
看着我。
“姐，爸让我劝你。”
“劝什么？”
“劝你离婚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也这么想？”
“我……”
她低头。
“姐，其实……”
“其实什么？”
“其实我喜欢陆景琛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喜欢他。”
“很久了。”
“爸说让我嫁给他。”
我看着她。
真的假的？
“清雪。”
“你认真的？”
她抬头。
眼睛红了。
“姐，对不起。”
“我知道我不该说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爸逼我。”
“他说只要我嫁过去。”
“咱们家公司就能活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妈的。
林薇她爸还没动手。
我爸先动手了。
“清雪。”
“你听我说。”
“陆景琛不是好人。”
“他——”
“姐，我知道。”
“可我不在乎。”
“只要能救咱们家。”
我看着她。
心里凉了半截。
“你回去吧。”
“姐——”
“回去。”
“别掺和这事。”
她站起来。
看着我。
“姐，你会恨我吗？”
“不会。”
“但你别犯傻。”
她走了。
门关上。
我坐在沙发上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陆景琛。
“清漪。”
“你妹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说什么了？”
“她说她喜欢你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“清漪，我——”
“别说了。”
“你爸要换老婆。”
“我爸要卖女儿。”
“林薇她爸要搞垮我。”
“现在连我妹都来抢。”
“陆景琛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是不是活该？”
“清漪，不是——”
“挂了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不是吧。
这日子。
真没法过了。
我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看着外面。
天阴了。
要下雨了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赵明远。
“清漪。”
“林薇她爸动手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公告发了。”
“你爸公司股票跌停了。”
我攥紧手机。
“还有呢？”
“还有……”
“你爸刚才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他说——”
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他说让你妹嫁给陆景琛。”
“不然就跟你断绝关系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好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爸。”
“你真是我亲爸。”
“清漪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我很好。”
“赵明远。”
“嗯？”
“帮我查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查我爸公司。”
“看看还有多少窟窿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坐回沙发上。
看着天花板。
脑子一片空白。
然后。
门开了。
陆景琛走进来。
看着我。
“清漪。”
“我跟你爸谈过了。”
“谈什么？”
“谈离婚。”
“他同意了？”
“他不同意。”
“那你谈什么？”
“我告诉他。”
“我不会娶你妹。”
“我只会娶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他说——”
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他说那就让你家公司破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