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陆景琛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爸说。”
“要么你妹嫁给我。”
“要么你家破产。”
我笑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真行。”
“他是我亲爸。”
陆景琛走过来。
想拉我的手。
我躲开了。
“别碰我。”
“清漪。”
“你听我说。”
“听你说什么？”
“听你说你有多爱我？”
“还是听你说你爸要换老婆？”
“清漪。”
“我跟你爸说了。”
“我不会娶你妹。”
“我只会娶你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他说——”
“他说那就让你家公司破产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信吗？”
“信什么？”
“信我爸真会让我家公司破产。”
“清漪。”
“你爸他——”
“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”
我笑了。
“卧槽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们家。”
“我们家。”
“全他妈是疯子。”
陆景琛看着我。
“清漪。”
“你别这样。”
“我哪样？”
“我冷静得很。”
“我现在就想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爸什么时候动手？”
“今晚。”
“还是明天？”
“清漪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他跟我说完就走了。”
“走了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说让我好好想想。”
“想什么？”
“想想娶你妹的事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好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陆景琛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我爸。”
“全他妈是好人。”
“就我一个坏人。”
“清漪。”
“你别这么说。”
“那怎么说？”
“说我谢谢你？”
“还是说我爱你？”
“清漪。”
“我知道你难受。”
“但你别这样。”
“我哪样？”
“你冷静点。”
“我冷静得很。”
“我现在就想知道。”
“你选谁？”
“选我。”
“还是选你爸？”
陆景琛看着我。
“选你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你现在就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去民政局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对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你不是说选我吗？”
“那就跟我去离婚。”
“清漪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我很清醒。”
“你不是说选我吗？”
“那就跟我去离婚。”
“离了婚。”
“你就不用听你爸的了。”
“我也就不用听我爸的了。”
“我们俩。”
“都自由了。”
陆景琛看着我。
半天没说话。
然后。
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走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不是说要离婚吗？”
“那就离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真要跟我离婚？”
“不是你提的吗？”
“我——”
“清漪。”
“你不是说要自由吗？”
“那就自由。”
“走吧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我站在原地。
脑子一片空白。
然后。
手机响了。
是赵明远。
“清漪。”
“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爸。”
“他刚才发了公告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说你家公司。”
“要跟陆氏集团合并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合并？”
“对。”
“条件就是。”
“你妹嫁给陆景琛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好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爸。”
“你真是我亲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