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咖啡馆门口。
玻璃窗里，苏婉已经坐在老位置。
她面前放着一杯柠檬水，没喝。
我推门进去。
铃铛响了一声。
她抬头看我，笑了一下。
“来了。”
我没坐。
“说吧，还有什么事。”
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，推过来。
“你看看。”
我打开。
里面是几张照片。
我愣住了。
照片上，是我妈。
她站在一个男人旁边，笑得挺开心。
那个男人，我不认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问。
“你妈，欠的可不止那二十万。”苏婉说，“她跟这个男人，也有点故事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他妈在说什么？”
“别激动。”苏婉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，“我只是觉得，你该知道真相。”
“你调查我妈？”
“我调查所有人。”她说，“包括你爸，包括顾北辰，包括你。”
我攥紧照片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我想让你明白。”她放下杯子，“你配不上顾北辰。”
“就你配？”
“至少我干净。”她说，“我做的事，都摆在明面上。你家呢？欠债，撒谎，出轨。”
“出轨？”
“你妈跟那个男人，在一起三年了。”苏婉说，“你爸住院那会儿，她也没断过。”
我腿有点软。
但我没坐下。
“证据呢？”
“照片就是证据。”她说，“你要是不信，可以回去问你妈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费这么大劲，就为了让我难堪？”
“不。”苏婉站起来，“我是想让你知道，你根本没资格跟我争。”
她拿起包，往门口走。
走到我身边时，她停了一下。
“对了。”她说，“顾北辰的爸，走之前跟我说过一句话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他说，让我替他照顾好北辰。”
“你跟我说过了。”
“但还有一句。”她凑近我，“他说，别让林小满家的人，再靠近他儿子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她推门走了。
铃铛又响了一声。
我站在原地。
看着手里的照片。
我妈，真的出轨了？
我拿出手机，想打电话。
但又不知道打给谁。
顾北辰？我妈？
我蹲下来。
眼泪掉在照片上。
这个夏天，真他妈操蛋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苏婉发来的消息：
“还有一份大礼，明天给你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心里发凉。
她到底还有多少底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