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临渊的话让沈逸愣住。
“替代我妈？”他问，“怎么替代？”
沈临渊没急着回。
他走到大殿中央，蹲下，手指在地上画了个圈。
“看到这个圈没？”他说，“飞升炉启动时，会抽走守门人的命。”
“那我不启动就是了。”沈逸说。
“不行。”沈临渊抬头，“你不启动，归墟里的东西就会跑出来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你妈守的东西。”沈临渊说，“归墟不是通道，是封印。”
沈逸脑子有点乱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“你妈告诉我，飞升炉的钥匙有两把。”沈临渊说，“一把在我这，一把在你血脉里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两把钥匙合在一起，能打开飞升炉。”沈临渊说，“但也能打开归墟另一层。”
“另一层？”
“对。”沈临渊说，“你妈守的是第一层。第二层里，有替代她的办法。”
沈逸皱眉。
“你确定？”他问。
“不确定。”沈临渊说，“但你妈信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。”沈临渊站起来，“我们要一起进归墟，找到第二层。”
“一起？”沈逸看向林悦和苏晚晴。
“她们留下。”沈临渊说，“归墟不是谁都能进的。”
林悦立刻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她说，“我跟沈逸一起。”
“你进不去。”沈临渊说，“归墟会排斥外人。”
“那我……”
“你在这里守着。”沈临渊说，“万一我们出事，你还能跑。”
林悦还想说什么。
苏晚晴拉住她。
“听他的。”苏晚晴说。
林悦咬牙。
沈逸看着父亲。
“什么时候走？”他问。
“现在。”沈临渊说。
他转身，推开大殿后门。
门外是一条石阶。
通向山脚。
沈逸跟上去。
走了几步。
他突然停下。
“爸。”他说。
“嗯？”
“我妈她……真的会死吗？”
沈临渊没回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会想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沈逸沉默。
两人继续走。
石阶很长。
两边是枯树。
风有点凉。
沈逸觉得胸口发烫。
他低头看。
炉印在发光。
“爸。”他说。
“又怎么了？”
“它亮了。”
沈临渊回头。
看到炉印的瞬间。
他脸色变了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它在召唤你。”
“召唤我？”
“对。”沈临渊说，“归墟在叫你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那……”
“别怕。”沈临渊说，“有我在。”
他伸手。
抓住沈逸的手腕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两人继续下石阶。
走到山脚时。
沈逸看到一扇门。
石门。
和之前禁地那扇一样。
“就是这？”他问。
“对。”沈临渊说，“归墟的第二入口。”
他推门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黑的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进去后，别松手。”沈临渊说。
沈逸点头。
两人一起迈步。
走进黑暗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沈逸听到风声。
还有水声。
“爸。”他说。
“嗯？”
“我们到了吗？”
“快了。”沈临渊说，“再走几步。”
沈逸感觉脚下一空。
他掉下去了。
“爸！”
没人回应。
他摔进水里。
冰冷刺骨。
挣扎着浮起来。
四周是黑的。
他听到一个声音。
女人的声音。
“沈逸。”
他愣住。
“妈？”
“别怕。”她说，“往前走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我在第二层。”她说，“等你。”
沈逸想说话。
但胸口炉印猛地发光。
他眼前一黑。
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