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胸口烫得厉害。
炉印在发光。
金色。
他抬头。
门口站着沈临渊。
手里握着那把金色钥匙。
“儿子。”沈临渊说，“别怪爸。”
沈逸脑子空白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才是归墟真正的主人。”沈临渊打断他，“你妈一直在替我守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要飞升。”沈临渊说，“用你的命。”
沈逸胸口一疼。
低头看。
炉印在往外渗血。
“钥匙给我。”沈临渊伸手指他胸口，“你妈那把，在你血脉里。”
“不给。”沈逸咬牙。
“由不得你。”沈临渊抬手。
一道金光打过来。
沈逸躲不开。
胸口被击中。
疼得跪地上。
“别伤他！”床上的女人喊。
沈临渊没理。
又一道金光。
沈逸感觉血在倒流。
炉印在剥离。
“你真狠。”沈逸说。
“为了飞升。”沈临渊说，“值。”
沈逸突然笑了。
“你真以为我会信你？”
沈临渊一愣。
“老头告诉我了。”沈逸说，“你骗了我妈，骗了陈雪，现在想骗我。”
“老头？”
“你师兄。”沈逸说，“他在归墟村口等着。”
沈临渊脸色变了。
“他告诉你怎么破局？”
“告诉了我。”沈逸说，“钥匙不能合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合了。”沈逸说，“你会死。”
沈临渊盯着他。
“你妈告诉你的？”
“我自己猜的。”沈逸说，“你太急了。”
屋里安静。
油灯晃了晃。
沈临渊突然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他说，“但你猜错了一点。”
“哪点？”
“钥匙合了。”沈临渊说，“死的是你妈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你选。”沈临渊说，“你死，还是她死？”
沈逸回头看床上的女人。
女人摇头。
“别听他的。”
“妈……”
“我守了二十年。”女人说，“够了。”
沈逸眼眶红了。
“我不选。”
“那你俩都死。”沈临渊抬手。
金光汇聚成剑。
刺向沈逸。
就在这时。
门口传来声音。
“住手。”
沈逸回头。
是老头。
他站在门口。
手里提着那把绿火灯笼。
“师兄。”沈临渊说，“你来了。”
“来了。”老头说，“来送你上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