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未来的我。
她说毁掉核心。
她会消失。
但我会活下来。
真的活下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声音发颤。
“你刚才还说别毁。”
“现在又说毁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未来的我叹了口气。
“我是你。”
“三年后的你。”
“我在裂缝里看到了真相。”
“系统不是棋手。”
“它只是个工具。”
“真正的棋手是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沈念突然尖叫。
“闭嘴！”
她冲向未来的我。
顾北辰一把拉住我。
“别过去。”
林越站在角落。
脸色发白。
“妈的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“什么这样？”
我问。
林越看着我。
“沈念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系统是棋手。”
“但未来的你也是真的。”
“她们说的都对。”
“都对？”
我脑子乱了。
“那到底毁不毁核心？”
沈念和未来的我扭打在一起。
像两个疯子。
“卧槽。”
我喊了一声。
“别打了！”
没人听我的。
顾北辰握紧我的手。
“苏棠。”
“你信我吗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信。”
“那好。”
“我们走。”
“走？”
“去哪？”
“去找核心。”
“自己看。”
我愣住了。
对。
自己看。
比听谁说都强。
我们转身就跑。
沈念和未来的我还在打。
林越跟在后面。
电梯门开了。
里面站着林月。
“又见面了。”
她说。
“我带你们去。”
“你？”
“你不是跳楼了吗？”
林月笑了。
“那是投影。”
“我一直在裂缝里。”
“等你们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只有你们能毁掉核心。”
“但毁掉后。”
“我会消失。”
“沈念也会。”
“未来的你也会。”
“所有跟裂缝有关的人。”
“都会消失。”
“包括顾北辰。”
我转头看顾北辰。
他脸色发白。
“那……”
“不毁了？”
林月摇头。
“必须毁。”
“否则三天后。”
“整栋楼消失。”
“然后扩散到整座城市。”
“最后整个世界。”
“你们没有选择。”
电梯到了地下。
B3层。
又回来了。
林月带我们走到一面墙前。
墙上有裂缝。
发着光。
“核心就在里面。”
“进去后。”
“你们会看到真相。”
“所有真相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拉着顾北辰的手。
走进了裂缝。
里面很亮。
很安静。
然后我看到了。
一个巨大的光球。
悬浮在空中。
光球里。
有无数画面。
我看到我小时候。
看到我上班。
看到我召唤出顾北辰。
看到我们经历的一切。
然后。
我看到另一个画面。
一个实验室。
穿着白大褂的人。
在操作什么。
画面拉近。
我看到了。
一个女孩。
躺在实验台上。
那个女孩。
是我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你被选中前的记忆。”
一个声音说。
我转头。
看到一个人。
穿着白裙子。
是沈念。
不。
是系统。
“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？”
“这就是。”
“你是一个实验品。”
“裂缝是人为制造的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“顾北辰也是。”
“我们都是。”
“为了什么？”
我问。
“为了研究时空穿越。”
“为了……”
“长生不老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的人生。”
“都是假的？”
“不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
“只是被人设计了。”
“但你的选择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
“你的感情。”
“也是真的。”
我看着顾北辰。
他看着我。
“苏棠。”
“不管你是谁。”
“我都陪着你。”
我点头。
“那现在。”
“怎么毁掉核心？”
系统指了指光球。
“用手。”
“捏碎它。”
“但捏碎后。”
“我会消失。”
“你们也会忘记一切。”
“忘记对方。”
我愣住了。
又来了。
又是选择。
但这次。
我不想选了。
我伸手。
捏碎了光球。
光碎了。
裂缝开始崩塌。
系统消失了。
沈念消失了。
林月消失了。
未来的我也消失了。
只有我和顾北辰。
站在地下停车场。
“你还记得我吗？”
我问。
顾北辰笑了。
“记得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本来就不属于这个系统。”
“我是真实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然后笑了。
但就在这时。
手机响了。
一条短信。
“恭喜你。”
“通过了第一次测试。”
“第二次测试。”
“将在三天后开始。”
“——系统。”
我愣住了。
它还没消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