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信亮了。
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“第一次测试通过。”
“第二次测试三天后开始。”
“——系统。”
我真服了。
它还没消失？
顾北辰凑过来看。
他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。”
“我们白忙活了。”
我声音抖。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不是白忙活。”
“至少。”
“我们还在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是啊。
我们还在。
但系统还在。
短信又响了。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
“测试还没结束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你会面对真正的选择。”
我愣住。
顾北辰抢过手机。
“什么选择？”
他打字。
短信回得很快。
“到时候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抢回手机。
但没短信了。
地下停车场很安静。
只有我和他。
我看着他。
“我们。”
“怎么办？”
他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先回去。”
“休息。”
“休息？”
“我现在怎么休息？”
“不休息。”
“你撑不住。”
他说得对。
我确实累了。
脑袋发胀。
眼睛发酸。
他扶着我。
走出停车场。
阳光刺眼。
我眯着眼。
街上人来人往。
没人知道我们经历了什么。
回到出租屋。
我瘫在床上。
顾北辰坐在床边。
“你睡吧。”
“我看着。”
“看着什么？”
“看着你。”
“也看着。”
“系统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累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王爷也学会守夜了。”
他没笑。
“苏棠。”
“不管发生什么。”
“我都陪你。”
我闭上眼。
眼泪滑下来。
我不知道三天后会发生什么。
但我知道。
现在。
他在。
够了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我睁开眼。
短信。
“对了。”
“忘了告诉你。”
“第二次测试。”
“你会失去一样东西。”
“一样。”
“你最重要的东西。”
我愣住了。
最重要的东西？
是什么？
我转头看顾北辰。
他也在看手机。
脸色发白。
“苏棠。”
“我收到了。”
“一样的短信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你最重要的东西。”
“是什么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是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然后手机又震了。
“猜对了。”
“但没用。”
“三天后见。”
“——系统。”
我捏紧手机。
这次。
我不会让你得逞。
绝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