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震了。
这次不是短信。
是系统提示。
【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】
【建议冷静】
冷静？
你逗我呢。
我盯着顾北辰。
他脸色白得吓人。
“你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？”
我问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那我的呢？”
“我。”
他答得干脆。
我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系统真会玩。”
“让我们互相成为最重要的东西。”
“然后拿走。”
顾北辰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外面天快黑了。
“苏棠。”
“它拿不走的。”
“除非我死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别说这种话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“我们还有三天。”
他转身。
“三天后呢？”
我不知道。
真的不知道。
手机又震了。
短信。
【第二次测试倒计时】
【71:59:59】
我捏紧手机。
“别看了。”
我抬头。
“先吃饭。”
顾北辰愣住。
“吃饭？”
“对。”
“天塌下来也得吃饭。”
“不然哪有力气跟系统斗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勉强。
但至少笑了。
我爬起来。
去厨房翻冰箱。
只有泡面。
“王爷。”
“今天委屈你吃泡面。”
“等老娘搞定系统。”
“请你吃火锅。”
他走过来。
“好。”
“我记着。”
水烧开了。
泡面泡上。
香味飘出来。
离谱。
这种时候还能闻到泡面香。
我端着碗。
坐回床上。
顾北辰坐在对面。
“苏棠。”
“嗯？”
“如果。”
“我是说如果。”
“三天后你真的变成裂缝守护者。”
“我能看见你吗？”
我筷子顿住。
“沈念说。”
“能看见。”
“但不能碰。”
他沉默。
“那也行。”
“总比看不见好。”
我眼眶红了。
“顾北辰。”
“你真傻。”
“傻到家了。”
他笑了。
“彼此彼此。”
我们吃着泡面。
谁都没再说话。
吃完。
我洗碗。
他收拾桌子。
像普通情侣。
但普通情侣不会面对三天后消失。
我擦干手。
手机震了。
系统提示。
【第二次测试内容更新】
【请宿主于明日零点】
【前往公司顶层】
【独自前往】
我皱眉。
“又去顶层？”
顾北辰凑过来看。
“我陪你。”
“系统说独自。”
“它管不着。”
他语气很硬。
我摇头。
“别。”
“万一它拿你开刀。”
“我赌不起。”
他抓住我的手。
“我也赌不起。”
“苏棠。”
“你最重要。”
“所以别丢下我。”
我看着他。
眼睛里有光。
“好。”
“一起。”
手机又震了。
【检测到违规意图】
【警告一次】
【再犯将提前执行测试】
我冷笑。
“提前就提前。”
“谁怕谁。”
系统没回复。
但我感觉它生气了。
窗外突然闪过一个人影。
我转头。
什么都没有。
“又来了。”
我低声说。
顾北辰也转头。
“我看见了吗？”
“没。”
“只有我看见。”
他握紧我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在。”
我点头。
但心跳很快。
那个人影。
是谁？
是系统？
还是别的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。
明天零点。
会有答案。
也可能。
是新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