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盯着光梯顶上的小孩。
小孩的脸，是他自己的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陆远骂了一句。
“我没逗你。”小孩说，“我是你，但我不想让你走。”
林晓掏出枪。
“别冲动。”陆远拦住她，“他要是真想动手，刚才就能杀我。”
小孩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
“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“猜个谜。”
“什么谜？”
“旧书店的密码。”小孩说，“你只有三次机会。”
“猜对了，我放你走。”
“猜错了，你永远留在这。”
陆远深吸一口气。
“妈的，真是离谱。”
他低头看纸上的地址。
市中心的旧书店。
他记得那家店。
加班时经常路过，但从没进去过。
“密码是什么？”陆远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小孩说，“但你知道。”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小孩指了指自己的脑袋，“你的记忆里，有答案。”
陆远闭上眼。
他开始回想。
旧书店的橱窗。
总是摆着同一本书。
《编程入门》。
封面泛黄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陆远喃喃。
“你想起什么了？”林晓问。
“那本书。”陆远说，“我上个月路过时，看到书里夹着一张纸条。”
“纸条上写着一串数字。”
“数字？”王磊皱眉。
“对。”陆远睁开眼，“1024。”
小孩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正确。”
光梯的门重新打开。
“走吧。”小孩说，“但记住，源头在人间。”
“别再来天上。”
陆远没说话。
他拉着林晓和王磊，走进光梯。
门关上。
光梯下降。
林晓问：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直觉。”陆远说，“程序员都懂，1024是2的10次方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
“那张纸条，是我自己放的。”
林晓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……”陆远苦笑，“我可能早就来过这。”
“只是我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