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梯落到底。
门一开，冷风灌进来。
陆远抬头，愣住了。
不是地面。
是那条街。
他加班时天天走的那条街。
旧书店就在对面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王磊嘟囔，“怎么又回来了？”
林晓没说话，盯着书店的橱窗。
那本《编程入门》还在。
封面更黄了。
陆远走过去。
玻璃上贴着一张纸条。
字迹潦草：
“密码已改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陆远一拳砸在墙上，“1024不对？”
小孩没跟下来。
他们只能靠自己。
林晓推门。
锁着。
王磊试了试窗户，焊死的。
“让开。”陆远说。
他抬手，数据编织异能激活。
锁芯的结构在视网膜上展开。
三秒。
咔哒一声。
门开了。
里面很暗。
书架东倒西歪。
地上有血迹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林晓压低声音。
陆远走到柜台前。
上面放着一台老式电脑。
屏幕亮着。
显示一行字：
“输入新密码。”
“新密码是什么？”王磊问。
陆远闭上眼。
他拼命回想。
那张纸条。
自己放的。
记忆像碎掉的玻璃。
拼不起来。
“等等。”林晓突然说，“你看那本书。”
陆远转头。
《编程入门》的封底。
夹着一张新纸条。
他抽出来。
上面写着：
“你放纸条那天，是星期几？”
陆远脑子一炸。
那天。
他记得。
星期三。
加班到凌晨三点。
顺手把纸条夹进书里。
“星期三。”他说。
电脑屏幕闪了一下。
显示：“错误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王磊急了，“你不是说记得吗？”
陆远额头冒汗。
“我……我记得是星期三。”
林晓盯着屏幕。
“会不会是英文？”
“WEDNESDAY？”
陆远试了。
还是错误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这时，柜台后面传来动静。
书架后面。
有什么东西在爬。
陆远掏出钥匙。
钥匙发光。
照亮了角落。
是一只手。
人的手。
沾满血。
“救……救我……”
是个女人。
穿着店员制服。
腿被什么东西咬断了。
林晓冲过去。
“别动！”
女人指着天花板。
“上面……有东西……”
陆远抬头。
天花板裂开一条缝。
缝隙里，一只眼睛在盯着他们。
是那种眼睛。
无脸的。
“跑！”陆远喊。
但来不及了。
天花板塌了。
一个巨大的无脸怪物砸下来。
陆远推开林晓。
自己滚到一边。
怪物落地，地板裂开。
“密码！”王磊吼，“快想密码！”
陆远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盯着电脑屏幕。
屏幕上的字变了：
“还有三次机会。”
“三次？！”陆远咬牙。
怪物转身，朝他扑来。
他侧身躲过。
钥匙掉在地上。
“陆远！”林晓捡起钥匙，“你专心！我拖住它！”
她举起钥匙。
光柱射出。
怪物被逼退几步。
陆远闭上眼。
深呼吸。
那天。
星期几？
他明明记得是星期三。
但为什么会错？
等等。
那天是凌晨。
过了十二点。
已经是星期四了。
“星期四！”陆远喊。
他冲到电脑前。
输入：THURSDAY。
屏幕闪了一下。
显示：“正确。”
书架移开。
露出一道暗门。
“走！”陆远拉起林晓。
王磊殿后。
三人冲进暗门。
怪物撞在门上。
门关上了。
暗门后面。
是一条向下的楼梯。
楼梯尽头。
是一个房间。
房间中央。
摆着一个保险箱。
和一张纸条。
陆远拿起纸条。
上面写着：
“你终于想起来了。”
“但记住，源头不在书里。”
“在你脑子里。”
陆远愣住。
什么意思？
他打开保险箱。
里面不是钥匙。
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。
是他自己。
站在星尘引擎旁边。
笑着。
照片背面有一行字：
“你曾经关闭过它。”
“现在，你得再关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