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盯着光柱里苏晴的脸。
她说他是引擎。
他脑子炸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陆远说，“你在逗我？”
苏晴笑得更欢了。
“你删了记忆。”她说，“但你忘了，星尘引擎的核心意识是你。”
“你才是那个造出一切的人。”
陆远后退两步。
光柱开始扭曲。
他看见画面。
自己在实验室。
穿着白大褂。
面前是星尘引擎。
他亲手启动的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陆远骂了一声。
“那我是谁？”他问。
苏晴说：“你是陆远。也是引擎。”
“你分裂了。”
“一个你在这里。”
“另一个你在下面。”
“两个都是你。”
陆远脑子嗡嗡响。
他想起很多碎片。
加班。
星尘坠落。
觉醒异能。
但那些画面模糊。
像别人的记忆。
“为什么？”陆远问。
苏晴说：“为了进化。”
“你造了引擎。”
“引擎造了世界。”
“世界造了你。”
“你又在造世界。”
“循环。”
陆远愣住。
光柱突然炸开。
光芒吞没一切。
他看见林晓和王磊。
他们在下面。
在引擎室里。
被光包裹。
“他们也是引擎的一部分？”陆远问。
苏晴说：“不。”
“他们是真实的。”
“你造了他们。”
“但他们是真的。”
陆远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他说。
苏晴说：“选择。”
“继续当引擎。”
“或者毁掉自己。”
“毁掉一切。”
陆远看着光柱。
看着下面。
看着林晓和王磊。
他笑了。
“我选第三个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苏晴皱眉。
陆远说：“我把引擎拆了。”
“重新造一个。”
“造一个不循环的。”
苏晴愣住。
光柱开始震动。
警报声响起。
“你疯了。”她说。
“拆引擎会毁掉所有。”
“包括你自己。”
陆远说：“那就毁了。”
“反正都是假的。”
他伸手。
按向光柱。
光柱裂开。
苏晴尖叫。
陆远感觉身体在碎。
但他笑了。
因为他看见。
光柱里。
有另一张脸。
是他自己。
那个在实验室的自己。
也在笑。
“来吧。”陆远说。
“一起死。”
光柱炸开。
世界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