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盯着魔。
“庙下面？”
魔没说话。
铁长老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剑冢不在这里。”
魔冷笑。
“你确定？”
铁长老沉默。
顾尘心里发毛。
“你们别打哑谜了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魔说：“你师父当年把剑冢封在庙下。”
“用他自己的骨头当钥匙。”
“你拿到的金色碎片。”
“就是最后一根。”
顾尘低头看自己胸口。
那里曾经有碎片。
现在空了。
“所以我必须下去？”
魔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找到他的意识。”
“杀了他。”
“否则你会被他吞噬。”
顾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卧槽，这剧情也太狗血了。”
铁长老叹气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魔突然说：“不行。”
“只能他一个人下去。”
“你身上有旧伤。”
“下去就是送死。”
铁长老想反驳。
但没开口。
顾尘看着庙中央的地砖。
那里有一道裂缝。
像是被人刻意留的。
“怎么下去？”
魔说：“用剑心。”
“刺进裂缝。”
“门就开了。”
顾尘举起剑心。
剑尖对准裂缝。
他犹豫了一下。
然后刺下去。
地面震动。
裂缝扩大。
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洞。
洞里传来风声。
像是有人在哭。
顾尘咽了口唾沫。
“不是吧，这下面真有东西？”
魔没理他。
铁长老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小心。”
“别信里面任何东西。”
顾尘点头。
跳了下去。
下落的过程很长。
长到顾尘以为自己会摔死。
但最后他落在了一片软泥上。
四周很黑。
只有剑心发出微光。
他站起来。
发现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。
墙壁上刻满剑痕。
每一道都像是活着的。
在呼吸。
顾尘往前走。
脚下踩到什么。
低头一看。
是一截手指骨。
他头皮发麻。
继续走。
越走越深。
突然听到一个声音。
“你来了。”
声音很苍老。
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顾尘握紧剑心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师父。”
“那个被你魔念控制的老头？”
“不。”
“我是他。”
“真正的他。”
顾尘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不是已经死了吗？”
声音笑了。
“死？”
“我从来就没活过。”
“我只是他的执念。”
“留在这里。”
“等你来。”
顾尘脑子乱成一团。
这到底什么情况？
他刚要开口。
突然感觉背后有人。
回头一看。
影子站在那里。
手里握着四块碎片。
“顾尘。”
“我们又见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