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刚走到小镇入口，就听见枪声。
砰。
砰。
不是丧尸。
是人在开枪。
林薇拉住我。“别过去。”
“万一是幸存者呢？”
“万一是他们呢？”
她指的是巡逻队。
我犹豫了三秒。
枪声停了。
然后，一个人从巷子里跑出来。
浑身是血。
是个女的。
她看见我们，愣了一下。“救……救我。”
林薇上前扶住她。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实验室……他们在抓人……做实验……”
我心脏一紧。
“什么实验？”
“注射……红色的东西……然后人就变了……”
她说完这句话，眼神突然涣散。
后颈。
有红点。
“操！”我喊，“她也是被标记的！”
林薇松开她，拔剑。
但那女人没攻击我们。
她只是倒在地上，抽搐了几下，不动了。
死了。
林薇蹲下检查。“不是丧尸，是……被强行注射后，身体承受不住。”
我盯着她后颈的红点。
跟林薇的纹身一模一样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这红点，到底是标记还是什么？”
“标记。”林薇说，“实验室用来追踪实验体的。”
“那你呢？你也有。”
林薇沉默了。
好久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我只记得，我醒来的时候，后颈就有这个纹身。其他记忆……一片空白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真有你的。
这女人，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。
“那你之前说的那些梦呢？”
“梦是真的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不知道，我是不是也是实验室出来的。”
我们俩站在原地。
风刮过来，带着血腥味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，“进镇子看看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总得搞清楚。”
我往前走了两步。
系统突然弹出来。
【发现新地点：小镇广场】
【是否签到？】
签到。
【签到成功！获得：剑意·破障】
【效果：提升对精神类攻击的抗性】
精神类攻击？
这末世，还有这种东西？
我没多想，继续走。
镇子很安静。
安静得不正常。
没有丧尸。
没有活人。
连鸟叫声都没有。
“不对劲。”林薇说。
“嗯。”
我们走到镇中心。
一栋白色的建筑。
门口挂着牌子：北城生物研究所。
门开着。
里面传来机器运转的声音。
“要进去吗？”林薇问。
“来都来了。”
我们推开门。
走廊很暗。
墙上全是血迹。
走到尽头，是一扇铁门。
半开着。
我探头看。
里面是个实验室。
各种仪器。
中间有一张床。
床上躺着一个人。
被绑着。
后颈有红点。
旁边站着两个穿白大褂的人。
其中一个手里拿着注射器。
红色的液体。
“第三十七号实验体。”白大褂说，“准备注射。”
另一个点头。
我握紧剑。
“救人。”我说。
“等等。”林薇拉住我，“你看那个人。”
我仔细看。
床上的人。
脸转过来。
我愣住了。
那是……我自己。
不对。
是另一个我。
长得一模一样。
“操。”我骂。
林薇脸色惨白。“沈逸……你……你之前来过这里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他是谁？”
我不知道。
但我突然想起林薇的梦。
梦到我被注射。
后颈出现红点。
难道……
那个梦，不是未来？
是过去？
我还没想明白。
白大褂已经把针扎进了那个人的脖子。
红色的液体推进去。
那个人猛地睁开眼睛。
眼睛变成红色。
他挣脱了绑带。
站起来。
盯着我们。
然后，笑了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他说。
声音跟我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