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电脑屏幕。
陆正明的照片。
西装。
皮鞋。
和监控里那个影子。
太像了。
妈的。
我拿起手机。
给陆景川打电话。
“喂。”
他的声音有点哑。
“陆景川。”
“我可能知道影子是谁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爸。”
沉默。
很长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
“但很像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明天见面说。”
挂了。
我睡不着。
翻来覆去。
林姐那张脸。
王董的笑。
陆正明的影子。
全搅在一起。
搞毛啊。
第二天。
到公司。
林姐站在门口。
看见我。
冷笑。
“苏念初。”
“你还有脸来？”
我懒得理她。
她拦住我。
“别以为有陆景川撑腰。”
“就能翻天。”
“王董说了。”
“你活不过这周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让他亲自来跟我说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我推开她。
进电梯。
手还在抖。
但嘴上不能输。
到办公室。
陆景川已经在等我。
“查到了？”
我把手机递给他。
“你看。”
“这个影子。”
“是不是很像你爸。”
他放大照片。
看了很久。
“是有点像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爸为什么这么做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林姐背后是王董。”
“王董背后是谁？”
他沉默了。
“董事会。”
“我爸也在董事会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有可能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找证据。”
“更硬的证据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动不了他。”
我点头。
突然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又是他。
我接起来。
“苏念初。”
“你查得不错。”
“但还不够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你会收到一份礼物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愣住。
“礼物？”
陆景川皱眉。
“什么礼物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说。”
“明天。”
我手心全是汗。
不是吧。
又来？
陆景川握住我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
“有我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但。
至少。
不是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