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。
我到公司的时候，前台小妹看我的眼神不对。
“苏姐，你桌上有个快递。”
快递？
我心跳一下快了半拍。
走到工位。
一个信封。
普通的牛皮纸信封。
没写寄件人。
我拆开。
里面是几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我妈。
我妈坐在轮椅上。
背景是医院走廊。
我妈背后站着一个人。
那个人戴着口罩。
看不清脸。
但。
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。
像是文件。
我手开始抖。
我妈住院的事，只有我和陆景川知道。
连我那个不靠谱的爸都不知道。
他们怎么知道的？
我翻到背面。
上面有一行字。
“你妈很安全。”
“只要你乖。”
操。
我骂出声。
旁边同事看过来。
我赶紧把照片塞回信封。
心跳快得不行。
不是吧。
他们连我妈都查到了。
我拿起手机，给陆景川打电话。
“喂。”
“陆景川。”
“他们。”
“他们拿我妈威胁我。”
我声音都在抖。
“什么？”
“照片。”
“我妈在医院的。”
“他们知道我妈住院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办公室。”
“别动。”
“我马上过来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坐在椅子上。
腿软。
离谱。
真的太离谱了。
我只是个小职员。
他们至于吗？
至于对我妈下手？
我深吸一口气。
告诉自己冷静。
但这怎么冷静？
陆景川五分钟就到了。
他看了一眼照片。
脸色很难看。
“这照片是昨天拍的。”
“你看这里。”
他指着照片角落。
那里有个日期水印。
昨天下午三点。
“他们昨天就拍了。”
“但今天才给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他们在警告你。”
“他们已经知道你查监控了。”
“也知道你查到了什么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他们想让你停手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我现在该怎么办？”
“如果我继续查。”
“我妈怎么办？”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你妈那边。”
“我派人去守着。”
“但你。”
“你不能再一个人了。”
“他们能查到你妈。”
“也能查到你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什么意思？
“你搬到我那里住。”
他说得很自然。
但我不自然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让我搬到你那里？”
“嗯。”
“安全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这时。
手机又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苏念初。”
“礼物收到了？”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我声音冷下来。
“不想怎么样。”
“只是提醒你。”
“有些事。”
“不该碰的别碰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下次就不是照片了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愣在原地。
陆景川看着我。
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他说。”
“下次就不是照片了。”
陆景川脸色变了。
“走。”
“现在就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我家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但。
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了。
我拿起包。
跟他走。
走出办公室的时候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个影子。
还在吗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。
这场游戏。
已经不只是游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