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拔刀，刀光一闪。
那四个官差还没反应过来，就倒下了两个。
“卧槽，你真敢动手？”黑衣人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废话。”顾淮一刀劈向第三个。
官服人吓得脸白，“你、你造反啊！”
“造反？”顾淮冷笑，“你们假公济私，栽赃陷害，到底谁造反？”
第四个官差刚拔刀，就被顾淮一脚踹飞。
狗子从桌底钻出来，“大哥，牛啊！”
黑衣人拍手，“厉害厉害。但你杀得了他们，杀得了我吗？”
顾淮盯着他，“你假死，就是为了在这等我？”
“对。”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，“认得这个吗？”
顾淮瞳孔一缩——东厂令牌，和赵婆子给的一模一样。
“你是东厂的人？”
“聪明。”黑衣人笑，“王副将那老东西，以为藏得好，其实东厂早就盯上他了。”
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不是我想干什么，是上面想干什么。”黑衣人指了指天，“你查得够多了，该停手了。”
“我要是不呢？”
“那你今天就得死在这。”
顾淮握紧刀，“那就试试。”
黑衣人没动，只是吹了个口哨。
门外突然涌进来十几个人，全都穿着黑衣，手里提着刀。
顾淮扫了一眼，心里一沉。
狗子声音发抖，“大哥，这、这搞毛啊……”
“你躲好。”
顾淮深吸一口气，猛地冲向黑衣人。
刀光交错。
顾淮一刀砍向黑衣人脖子，黑衣人侧身躲过，反手一刀刺向顾淮胸口。
顾淮不退反进，一拳砸在黑衣人脸上。
黑衣人踉跄后退，嘴角流血，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顾淮又是一刀。
那十几个黑衣人围上来，顾淮被逼到墙角。
“大哥，后面有窗！”狗子喊。
顾淮一脚踢翻桌子，挡住前面的人，转身撞开窗户。
“追！”黑衣人喊。
顾淮和狗子跳出窗外，外面是条小巷。
两人拼命跑。
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“大哥，去哪？”
“城西，找老乞丐！”
“这边！”狗子拐进另一条巷子。
跑了三条街，终于甩掉追兵。
顾淮靠在墙上喘气。
“大哥，那黑衣人到底是谁啊？”
“以前边军的逃兵，我亲手杀的他。”
“那他怎么没死？”
“假死。东厂的人。”
狗子挠头，“东厂为什么要杀你？”
顾淮没说话。
他掏出那张纸条，看着背面“宫”字。
真正的敌人，在皇宫里。
可东厂为什么要帮那个人？
“走，先找老乞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