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嗡嗡的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。”
“我跟他。”
“是一伙的。”
柳如烟站起来。
走到牢门边。
“他把我送来。”
“让我假装被囚禁。”
“太子那边。”
“给他递消息。”
“让他以为。”
“我还在受苦。”
“这样。”
“他就会恨太子。”
“就会听太子的话。”
“去杀人。”
我手心全是汗。
“杀谁？”
“皇上。”
她笑。
笑得很甜。
“他以为。”
“杀了皇上。”
“就能救我。”
“就能报仇。”
“其实。”
“都是骗局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那你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你长得像我。”
“我腻了。”
“想换个活法。”
她伸手。
摸我的脸。
“你替我去死。”
“怎么样？”
我拍开她的手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我只是。”
“不想玩了。”
她转身。
从草席下摸出一把匕首。
“太子让我杀你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你知道了太多。”
“但我。”
“想让你自己选。”
“死。”
“还是。”
“帮我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帮你什么？”
“帮我逃。”
“逃出这里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我们一起。”
“弄死太子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真会开玩笑。”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
“我恨他。”
“比恨沈墨言还恨。”
“他把我当棋子。”
“用完就扔。”
“我凭什么。”
“要替他卖命？”
她眼睛红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一年了。”
“我每天。”
“都在想怎么杀他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那好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
“但你要。”
“告诉我。”
“沈墨言。”
“到底知不知道。”
“你在骗他？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知道。”
“他知道。”
“他什么都知道。”
“他只是在。”
“装傻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操。”
“你们俩。”
“合伙演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演你。”
“因为你。”
“有用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回去。”
“找你男人。”
“算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