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路冲回将军府。
脑子里全是柳如烟那句话。
“他知道。”
“他什么都知道。”
“他只是在装傻。”
操。
沈墨言。
你他妈真行。
我踹开书房的门。
他正坐在案前，手里拿着一封信。
抬头看我，眼神平静。
“回来了？”
“别跟我装。”
我把匕首拍在桌上。
“柳如烟全说了。”
“她和太子合谋。”
“你在装傻。”
“你们俩。”
“合伙演我。”
他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放下信。
“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从第一天就知道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你为什么？”
“还让我去救她？”
“你他妈是不是有病？”
他站起来。
走到我面前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需要你。”
“去确认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确认她。”
“到底还想不想杀太子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恨太子。”
“但她也恨我。”
“她被困在那里。”
“一年了。”
“我一直在等。”
“等她做出选择。”
“而你。”
“是那个变数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就不怕。”
“我被她策反？”
他笑了。
“你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你比她还恨太子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你喜欢我。”
我脸一下子红了。
“放屁。”
“谁喜欢你？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离我很近。
“那你为什么回来？”
“为什么没跟她走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“妈的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伸手。
轻轻碰了碰我的脸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不会让你出事。”
我拍开他的手。
“少来这套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柳如烟说要跟我合作。”
“杀太子。”
他眼神暗了暗。
“那就合作。”
“但你要小心。”
“她嘴里。”
“没一句真话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嘴里。”
“有真话吗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对你。”
“有。”
我看着他。
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。
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响动。
沈墨言脸色一变。
“有人。”
他一把拉住我。
把我推到墙角。
“别动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不是吧。
又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