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言剑尖抵着柳如烟的喉咙。
血顺着剑刃往下滴。
柳如烟没动。
她看着我。
“你赢了。”
我没说话。
沈墨言声音很冷。
“太子在哪？”
柳如烟笑了。
“跑了。”
“从密道。”
沈墨言收剑。
转身就走。
我拉住他。
“别追。”
他回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故意的。”
“故意让你追。”
“外面肯定有埋伏。”
沈墨言盯着我。
“那也得追。”
“他动过你。”
我愣住。
柳如烟突然开口。
“你们真有意思。”
“一个替身。”
“一个傻子。”
我转头看她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。”
“你们都被我骗了。”
她笑得灿烂。
“太子没跑。”
“他就在这。”
“等着你们自投罗网。”
沈墨言脸色一变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。”
“这整座别院。”
“都是陷阱。”
话音刚落。
四周墙头冒出弓箭手。
密密麻麻。
箭头对准我们。
沈墨言挡在我前面。
柳如烟后退几步。
“沈墨言。”
“你太蠢了。”
“真以为我会帮你？”
“我一直在等今天。”
“等你来送死。”
沈墨言没说话。
我握紧匕首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疯了吧。”
柳如烟看着我。
“我没疯。”
“我只是恨。”
“恨他。”
她指着沈墨言。
“恨他当年没救我。”
“恨他让我嫁给太子。”
“恨他。”
“现在又爱上别人。”
沈墨言声音沙哑。
“如烟。”
“当年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“你选了太子。”
“你让我等你。”
“我等了三年。”
“你却说。”
“让我死心。”
柳如烟冷笑。
“是。”
“我选了太子。”
“因为你能给我什么？”
“将军夫人？”
“我要的是皇后。”
我听着。
心里发凉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一直在利用他？”
柳如烟看我。
“对。”
“包括你。”
“也是棋子。”
“我让太子派人杀你。”
“逼他出手。”
“让他查军粮。”
“让他查军械。”
“一步步。”
“引他入局。”
“今天。”
“终于收网。”
沈墨言握剑的手在抖。
“那你为什么？”
“要告诉我真相？”
柳如烟笑了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想看你痛苦。”
“我想让你知道。”
“你从头到尾。”
“都是笑话。”
沈墨言没说话。
我拉住他的手。
“别听她的。”
“她在乱你心神。”
沈墨言看着我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她说得对。”
“我确实是笑话。”
“离谱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。”
“怎么出去？”
沈墨言抬头。
看着弓箭手。
“杀出去。”
他举起剑。
“跟紧我。”
柳如烟挥手。
箭雨落下。
沈墨言挥剑格挡。
我躲在他身后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活下来。
然后。
杀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