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口里的匕首。
冰凉。
心跳得厉害。
但手不能抖。
不能抖。
我走到太子面前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胆子不小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胆子一直不小。”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在找死。”
“也许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也会死。”
他笑了。
“有趣。”
“你比柳如烟有趣。”
我转头看柳如烟。
她脸色很难看。
“顾清颜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说了。”
“杀太子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杀你。”
她愣住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也许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骗沈墨言。”
“就该死。”
太子鼓掌。
“好。”
“好一个痴情种。”
“可惜。”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
他拍了拍手。
四周涌出十几个侍卫。
把我围住。
我站在原地。
没动。
“你以为。”
“就我一个人来？”
太子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。”
“外面。”
“还有沈墨言。”
“他带兵。”
“围了东宫。”
太子的脸。
终于变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。”
“你完了。”
我掏出匕首。
对准他。
“现在。”
“我们谈谈。”
他盯着我。
眼睛里有火。
但没动。
“谈什么？”
“放人。”
“还柳如烟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然后你自首。”
“向皇上认罪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你以为。”
“沈墨言敢动手？”
“他爹娘。”
“还在我手里。”
我愣住。
妈的。
这混蛋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连他家人也绑了？”
“当然。”
“你以为。”
“我傻？”
我握紧匕首。
手心出汗。
柳如烟在旁边。
突然笑了。
“顾清颜。”
“你输了。”
“从一开始。”
“你就输了。”
我转头看她。
“闭嘴。”
“你没资格说话。”
她笑得更大声。
“我骗他。”
“他心甘情愿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你算什么？”
“替身？”
“还是傻子？”
我胸口堵得慌。
但没说话。
太子看着我。
“顾清颜。”
“我给你一条路。”
“杀了沈墨言。”
“我保你荣华富贵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做梦。”
“那你就等死吧。”
他挥手。
侍卫冲上来。
我掏出信号弹。
拉响。
砰。
外面传来喊杀声。
沈墨言。
动手了。
太子脸色大变。
“你！”
“我说了。”
“你完了。”
我冲上去。
匕首刺向他。
他没躲。
匕首刺进他肩膀。
血溅出来。
他惨叫一声。
柳如烟冲过来。
撞开我。
“快走！”
她拉着太子。
往后门跑。
我追上去。
但门口。
沈墨言站在那。
浑身是血。
他看着柳如烟。
眼神很冷。
“你。”
“骗我。”
柳如烟愣住。
“我……”
“不用解释。”
“我都知道。”
他举起剑。
对准她。
“但。”
“你动她。”
“不行。”
他指着我。
柳如烟笑了。
笑得很凄凉。
“你爱她？”
他没说话。
但眼神。
说明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