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沈墨言一把拉住我,往石室角落躲。
那里有个暗门。
他推了推,没开。
“操。”
我压低声音:“还有别的出口吗?”
“有。”
他指了指头顶。
上面有块石板。
可我们够不着。
脚步声停了。
就在门外。
我心跳得像擂鼓。
沈墨言突然掏出那把铜钱,往门缝里一塞。
咔哒。
门锁上了。
外面的人推了推。
没推动。
“谁在里面?”
是太子的声音。
沈墨言没说话。
他把那封信塞回匣子,放回桌上。
然后拉着我,往石室另一边走。
那边有堵墙。
他伸手在墙上摸。
摸到一块松动的砖。
抽出来。
里面是个小洞。
他示意我钻进去。
我钻了。
里面是个窄道。
他跟着钻进来。
把砖塞回去。
外面,太子在砸门。
“给我把门撞开!”
砰。
砰。
门在晃。
沈墨言拉着我在窄道里爬。
爬了大概十几米。
前面有光。
是个出口。
我们爬出去。
是个院子。
将军府的后院。
我瘫坐在地上,喘气。
“离谱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早就知道有密道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还让我钻?”
“安全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那封信呢?”
“留在那了。”
“太子会看到。”
“让他看。”
“他会不会以为真是我写的?”
“会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将计就计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不是想开酒楼吗?”
“现在?”
“嗯。”
“太子盯上我了,你还让我开店?”
“越危险越安全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明天我带你去过户。”
说完他就走了。
留我一个人在院子里。
风凉凉的。
我坐在石凳上。
脑袋里乱糟糟的。
那封信到底是谁写的?
柳如烟?
太子?
还是另有其人?
而且,信上写着“柳如烟未死”。
可柳如烟明明就在别院。
这到底什么意思?
我揉了揉太阳穴。
算了。
明天再说。
反正酒楼的事,我早就想干了。
正好,用这个当掩护。
查查那封信的来历。
我站起来,往回走。
路过沈墨言的书房。
灯亮着。
他在写东西。
我没进去。
回了自己房间。
躺在床上。
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想起那封信。
想起柳如烟。
想起太子。
想起沈墨言。
这些事,怎么搅到一起的?
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。
明天开始,我得靠自己了。
酒楼,就是个开始。
我闭上眼睛。
明天。
一切都会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