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响从城南方向传来。
沈渊猛地站起来。
老周也爬起来了，脸色发白。
“卧槽，那是什么动静？”老周问。
“塌方。”沈渊说，“大塌方。”
他心跳得厉害。
不是害怕，是兴奋。
妈的，机会来了。
“走，去看看。”沈渊说。
老周犹豫了一下，但还是跟上了。
路上碰见几个人，都在往城南跑。
有人喊：“秘境塌了！快跑！”
也有人喊：“发财了！塌方秘境有妖兽尸体！”
沈渊不管那些。
他只想看看现场有多大。
到了城南，他傻了。
一个秘境，塌了一半。
灵气往外涌，跟瀑布似的。
地上全是裂缝，有的裂缝里还冒着黑烟。
老周拉了拉他袖子：“这活咱们接不了吧？”
沈渊没说话。
他在算。
这么大的塌方，至少需要五十个人，干一个月。
成本大概两万灵石。
但收益——至少五万。
“接。”沈渊说，“必须接。”
老周瞪大眼睛：“你疯了？咱们才两个人！”
“那就再拉人。”沈渊说，“你认识靠谱的散修吗？”
老周想了想：“认识一个，叫赵铁柱，以前干过矿工，力气大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还有一个女的，叫林小月，会阵法。”
“好。”沈渊说，“都叫上。”
老周掏出传讯符，开始联系人。
沈渊蹲下来，看地上的裂缝。
裂缝里，有灵气在流动。
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。
怎么收集这些灵气？
光靠人搬，效率太低。
得想个办法，把灵气装起来。
他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土。
“老周，你听说过灵气袋吗？”
老周一愣：“那玩意儿不是炼器师才用的吗？”
“咱们也可以做。”沈渊说，“找个炼器师，批量定制。”
老周觉得他又在发疯。
但这次，老周没反驳。
因为他也看到了，这活干下来，真能赚大钱。
远处，有人朝他们走过来。
沈渊眯起眼。
是同行。
“哟，沈渊，你也来了？”
那人叫王胖子，是另一家公司的包工头。
“嗯。”沈渊说，“来看看。”
“这活你接不了。”王胖子笑着说，“太大了，你吃不下。”
沈渊没接话。
王胖子继续说：“我已经跟公司报备了，这活归我。”
沈渊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
“你报备了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公司批了吗？”
王胖子脸色一变。
“还没批。”他硬着头皮说，“但肯定批。”
“那就等批了再说。”沈渊说，“现在，谁先拿下谁说了算。”
王胖子瞪着他。
沈渊没理他，转身对老周说：“走，去找人。”
老周跟上。
身后，王胖子骂了一句：“妈的，等着瞧！”
沈渊没回头。
他在想，怎么在三天内，凑齐五十个人。
还有，怎么弄到灵气袋。
还有，怎么对付王胖子。
问题一个接一个。
但沈渊不怕。
因为他知道，只要干完这一票，就彻底翻身了。
远处，又传来一声闷响。
沈渊抬头。
城南的秘境，又塌了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