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了。
我盯着屏幕。
心跳还没平复。
陆景川打完电话回来。
“查到了吗？”我问。
他摇头。
“虚拟号码。”
“追不到。”
我骂了一句脏话。
“离谱。”
“这都什么年代了。”
“还能这样玩？”
他拉住我手腕。
“别急。”
“先回去。”
“从长计议。”
我跟着他上车。
车里安静。
我靠在座椅上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“你妈的事。”
“我会想办法。”
他声音低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……”
我顿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逗我呢。”
“现在这情况。”
“我还能做什么？”
他没说话。
车开回公寓。
我下车。
突然看到楼下咖啡厅。
有个人影。
很眼熟。
我愣住。
“怎么了？”陆景川问。
“那个人……”
“好像是林姐。”
他皱眉。
“她不是被开除了？”
“是啊。”
“但……”
我走过去。
咖啡厅里。
林姐坐在角落。
对面是个男人。
背对我。
看不清脸。
我心跳加速。
他们好像在说什么。
林姐表情紧张。
男人递给她一个信封。
她接过。
站起来。
转身要走。
我赶紧躲到柱子后。
她没看见我。
匆匆离开。
男人也站起来。
转身。
我瞪大眼睛。
是王董。
他怎么和林姐在一起？
陆景川走过来。
“王董？”
“他们……”
我点头。
“有猫腻。”
“肯定。”
他盯着王董的背影。
“要不要跟上去？”
我想了想。
“不。”
“先回去。”
“我想想。”
我们回到公寓。
我坐在沙发上。
脑子还是乱。
“你说。”
“王董和林姐。”
“什么关系？”
陆景川倒了杯水。
“不清楚。”
“但肯定不简单。”
“林姐被开除了。”
“还和他见面。”
“说明什么？”
我接过水。
喝了一口。
“说明。”
“林姐背后。”
“可能是王董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王董背后……”
“还有别人。”
他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但这个人。”
“是谁？”
我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肯定。”
“和陆正明有关。”
“和我爸的事有关。”
“和我妈被绑有关。”
他坐下来。
靠近我。
“别想太多。”
“先休息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我让人查王董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有点累。
“好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我睡不着。”
他笑了。
“那我陪你。”
“聊聊天？”
我点头。
“嗯。”
窗外夜色深。
我们坐着。
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。
气氛突然有点奇怪。
我心跳又快了。
但不是因为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