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走进醉仙楼的时候,老道士正趴在角落里打瞌睡。
桌上摆着一壶酒,半碟花生米。
“道长。”沈渊坐下,敲了敲桌子。
老道士没动。
沈渊掏出那枚妖丹,放在桌上。
“这个,够不够?”
老道士眼皮抬了一下,又闭上了。
“不够。”
沈渊咬牙:“再加三成工钱。”
老道士终于睁开眼,盯着他看了半天。
“你要画什么符?”
“灵气袋。”沈渊说,“能装灵气的那种。”
老道士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你逗我呢?”他说,“灵气袋是炼器师的活,符箓哪有那功能?”
沈渊摇头:“我不是要永久性的,只要能撑三天。”
老道士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妈的,你这想法倒新鲜。”他拿起酒壶灌了一口,“但得加钱。”
“多少?”
“五枚下品灵石。”
沈渊深吸一口气:“成交。”
老道士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明天一早,城南塌方口见。”
沈渊松了口气。
但老道士走到门口,又回头:“你确定那塌方能赚回来?”
“能。”沈渊说。
老道士没再说话,走了。
沈渊一个人坐在桌边,把剩下的花生米吃完。
他脑子很乱。
灵气袋、人手、王胖子、妖兽……
妈的,怎么啥事都挤一块了?
老周推门进来,一脸慌张。
“沈哥,不好了!”
沈渊抬头:“怎么了?”
“王胖子那孙子,刚才带人去烂泥街了!”
沈渊站起来。
“他去找赵铁柱了?”
“对!”老周喘着气,“他说要加价,把咱们的人全撬走!”
沈渊骂了一句。
我真服了。
他冲出门,往烂泥街跑。
夜风刮在脸上,有点疼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不能让他得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