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冲到烂泥街的时候，远远就看见王胖子站在赵铁柱家门口。
他身后站着七八个人，个个膀大腰圆。
赵铁柱被堵在门口，脸色难看。
“铁柱兄弟，跟我干，一天五枚下品灵石！”王胖子嗓门大，“比沈渊那穷鬼多一倍！”
沈渊冲过去，一把推开挡路的人。
“王胖子，你他妈什么意思？”
王胖子回头，笑了。
“哟，沈老板来了？”他眯着眼，“我这是给兄弟们谋个好出路，不行吗？”
沈渊盯着他。
“你撬我的人？”
“什么叫撬？”王胖子摊手，“人家自愿跟我，你管得着吗？”
赵铁柱低着头，不说话。
沈渊心里一沉。
“铁柱，你说句话。”
赵铁柱抬头，眼神闪躲。
“沈哥……我……王老板开价确实高……”
沈渊深吸一口气。
妈的，钱真是个好东西。
“五枚下品灵石？”沈渊冷笑，“王胖子，你骗谁呢？城南那塌方，你吃得下？”
王胖子脸色变了。
“你管我吃不吃得下？老子有钱！”
“有钱？”沈渊往前逼了一步，“你账上还有几枚灵石？别以为我不知道，你上个月那单赔得裤子都快当了！”
王胖子脸涨红。
“你放屁！”
“那你敢发心魔誓吗？”沈渊盯着他，“说你账上至少有三十枚下品灵石，敢吗？”
王胖子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周围人开始窃窃私语。
赵铁柱眼神变了。
“王老板，你……”
“别听他胡说！”王胖子急了，“我……”
“不敢发？”沈渊打断他，“那就滚！”
王胖子脸一阵白一阵红。
“沈渊，你等着！”他撂下狠话，“明天开工，咱们走着瞧！”
说完，他带着人灰溜溜走了。
沈渊松了口气。
他看向赵铁柱。
“铁柱，我就问你一句——还跟不跟我干？”
赵铁柱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沈哥……我跟你。”他咬牙，“但能不能……加点？”
沈渊看着他。
“加一枚。”他说，“一天四枚下品灵石，够意思了吧？”
赵铁柱点头。
“行。”
沈渊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明天一早，城南塌方口集合。”
他转身要走，老周追上来。
“沈哥，王胖子那孙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沈渊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所以明天必须把事情办漂亮。”
他抬头看了看天。
妈的，连月亮都他妈是歪的。
“老道士那边怎么样了？”他问。
“说好了，明天一早过来。”老周说。
沈渊点头。
“走，回去睡一觉。”
但他知道，今晚肯定睡不着。
因为王胖子那句“走着瞧”，绝不是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