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说摊上大事了。
沈渊没吭声。
竹简在他怀里,跟烙铁似的烫人。
“这玩意儿……”老头压低声音,“你别声张。”
沈渊点头。
他转头看队伍,老周正带人清点工具。
赵铁柱蹲在一边抽烟,眼神往这边瞟。
“先回去。”沈渊说。
路上谁都没说话。
回到烂泥街,天已经黑了。
沈渊把老周拉到一边。
“明天还开工不?”老周问。
“开。”沈渊说,“但得换个地方。”
“换哪?”
沈渊没答。
他脑子里全是竹简上的字。
“飞升诀”。
修此法者,需以灵气为引,以秘境为炉,以妖兽为药……
这他妈根本不是普通功法。
是邪术。
“沈哥?”老周喊他。
“啊?”
“你脸色不对。”
沈渊揉了揉脸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,“明天早上,你带人去城西那个小秘境,先探探路。”
“城西?那地方灵气稀薄,没啥油水啊。”
“先稳住。”沈渊说,“我得去找个人。”
老周没多问。
沈渊转身往醉仙楼走。
路上风大,吹得他脑子清醒了点。
竹简这事,不能告诉老头太多。
那老头来历不明,谁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。
醉仙楼灯火通明。
老道士在二楼画符,看见沈渊来了,放下笔。
“怎么又来了?”
沈渊把竹简往桌上一放。
老道士看了一眼,脸色变了。
“你从哪弄的?”
“秘境。”
老道士没碰竹简。
“这东西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,“你最好烧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这是禁术。”老道士压低声音,“当年修真界清剿过,修炼的人全死了。”
沈渊心里一沉。
“全死了?”
“一个没剩。”老道士说,“有人练到一半走火入魔,有人被雷劈死,还有人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还有人被秘境吞了。”
沈渊沉默。
“你赶紧处理掉。”老道士说,“别惹祸上身。”
沈渊没动。
他想起传送阵,想起那些妖兽。
赵家为什么搞这么大阵仗?
这竹简和传送阵,到底什么关系?
“谢了。”沈渊收起竹简。
老道士叹了口气。
“你小子,别找死。”
沈渊没回话。
他走出醉仙楼,站在街上。
夜风灌进领口。
怀里竹简冰凉。
妈的。
这活,干也得干,不干也得干。
他抬头看天。
月亮被云遮了一半。
远处,城南方向传来一声闷响。
沈渊愣了愣。
那声音……像是塌方。
又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