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坐在地上。
盯着那本破书。
飞升诀。
封印诀。
操。
他站起来，踹了一脚石台。
“妈的。”
“两个老东西，合起伙来坑我。”
声音在大殿里回荡。
空荡荡的。
他深呼吸。
冷静。
冷静个屁啊！
沈渊绕着大殿走了一圈。
墙壁，是整块灵石砌的。
光滑，冰冷。
没有缝隙。
他又回到传送阵前。
阵纹，已经彻底暗了。
试了试。
没反应。
“离谱。”
沈渊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老道士，赵家老头。
他们早就串通好了。
自己就是个工具人。
不对。
是阵眼。
工具还能换。
阵眼，钉死在这儿。
他苦笑。
“包工头当到这份上，也是没谁了。”
突然。
大殿震动了一下。
沈渊爬起来。
震动又来了。
这次，更剧烈。
头顶，落下灰尘。
“塌方？”
不对。
是外面。
有人在攻击阵法。
沈渊冲到传送阵前。
阵纹，亮了一下。
又灭了。
又亮。
这次，持续了三秒。
隐约，能听到声音。
“沈渊！”
是老周的声音。
“你在不在里面！”
沈渊大喊：“在！”
“妈的，快想办法！”
“外面塌了！”
“王胖子带人炸了入口！”
沈渊愣住。
王胖子？
他怎么会知道这里？
不对。
是老道士。
或者赵家老头。
他们，故意放的消息。
想让王胖子来堵自己。
但王胖子，炸了入口。
那自己，就真出不去了。
操。
沈渊咬牙。
他回头看那本书。
封印诀。
修炼者，成为阵眼。
但，如果反过来呢？
如果，不修炼呢？
他捡起书。
翻开。
空白页上，又浮现字迹。
这次，是新的。
“欲破阵眼，需以血为引。”
“以血为引？”
沈渊皱眉。
他咬破手指。
滴在书上。
书页，开始发烫。
字迹，扭曲。
最后，变成一张地图。
地图上，标注着大殿的结构。
还有，一个红点。
红点，在石台下面。
沈渊跑过去。
推开石台。
下面，是一个暗格。
暗格里，放着一块玉简。
他拿起玉简。
神识探入。
里面，是一段话。
“阵眼，亦可破阵。”
“但需，有人在外接应。”
“内外合力，方能开启传送阵。”
沈渊抬头。
外面，老周还在喊。
“沈渊！”
“快想办法！”
“妖兽也来了！”
沈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老周！”
“你听我说！”
“去找老道士！”
“告诉他，我知道真相了！”
“让他来破阵！”
外面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，是老周的声音。
“好！”
“你撑住！”
脚步声，远去。
沈渊坐回地上。
看着手里的玉简。
又看看那本书。
他妈的。
这局，还没完。
但，王胖子炸了入口。
妖兽也来了。
老道士，会来吗？
他苦笑。
“包工头，还得继续干。”
“这次，包的是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