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坐在大殿里。
外面,妖兽的吼声越来越近。
他妈的。
王胖子炸了入口,现在妖兽也来了。
这局,怎么破?
他低头看玉简。
“阵眼,亦可破阵。”
“但需,有人在外接应。”
老周去找老道士了。
但老道士,会来吗?
沈渊苦笑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包工头干成敢死队了。”
突然,大殿震动。
石壁,裂开。
从裂缝里,爬出一个人。
是,老道士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沈渊瞪眼。
老道士拍拍身上的灰。
“老子挖了条地道。”
“从外面,一直挖到大殿下面。”
沈渊愣住。
“你早就知道?”
老道士点头。
“当然知道。”
“这传送阵,是我师父留下的。”
“我在这儿,等了三十年。”
沈渊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所以,竹简是你故意放的?”
“烂泥街的人,也是你安排的?”
老道士笑了。
“不。”
“竹简是我放的。”
“但烂泥街的人,是赵家安排的。”
“王胖子,也是赵家的狗。”
“我,只是顺水推舟。”
沈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你们到底在争什么?”
老道士走到石台前。
伸手,按在石台上。
石台,裂开。
下面,是一个更大的暗格。
暗格里,放着一块令牌。
令牌上,刻着一个字。
“赵”。
“这是赵家的家主令。”老道士说。
“当年,我师父是赵家的供奉。”
“他发现了传送阵的秘密。”
“赵家怕他泄露,就杀了他。”
“我,一直在找机会报仇。”
沈渊皱眉。
“所以,你让我来探传送阵?”
“就是为了引赵家出手?”
老道士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赵家一直在找这个传送阵。”
“他们以为,传送阵里藏的是飞升诀。”
“实际上,飞升诀只是钥匙。”
“真正的秘密,是这块令牌。”
“有了它,就能控制赵家的所有产业。”
沈渊愣住。
“所以,你让我干这么多活。”
“就是为了报仇?”
老道士笑了。
“不。”
“我是为了你。”
“你,是唯一能破局的人。”
沈渊脑子更乱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我一个包工头,能破什么局?”
老道士把令牌塞进他手里。
“拿着。”
“外面,妖兽快来了。”
“你从地道走。”
“我,留下来拖住它们。”
沈渊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你一个人,怎么拖?”
老道士笑笑。
“老子修炼了三十年。”
“就是为了今天。”
说完,他转身,走向裂缝。
背影,很瘦。
但很稳。
沈渊握紧令牌。
他妈的。
这局,还没完。
但,他得活着出去。
他钻进地道。
身后,传来妖兽的嘶吼。
还有,老道士的笑声。
“沈渊!”
“记住!”
“令牌,是赵家的命门!”
“别让他们拿到!”
沈渊没回头。
他拼命往前爬。
地道,很长。
但尽头,有光。
他爬出去。
外面,是烂泥街。
老周,赵铁柱,都在。
“沈哥!”
“你出来了!”
沈渊点点头。
他回头。
大殿的方向,传来巨响。
然后,是寂静。
他低头看令牌。
“走。”
“去找赵家。”
“这账,该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