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盯着白衣人。
手按在剑柄上。
“想杀我?”他说。“那你得试试。”
白衣人笑了笑。
“不急。”他说。“你先拿兵符。”
“拿完再杀?”
“对。”白衣人说。“让你死个明白。”
沈逸没动。
苏婉在身后小声说。“别信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逸转头看石台。
铁盒子就在那。
他走过去。
伸手。
打开。
里面躺着一块铜符。
上面刻着字。
“镇北。”
沈逸拿起来。
突然。
白衣人动了。
剑光一闪。
沈逸侧身躲开。
“妈的!”他骂了一句。“还真动手!”
白衣人不说话。
又是一剑。
沈逸拔剑格挡。
铛!
两剑相撞。
火星四溅。
沈逸退了两步。
白衣人没退。
“剑法不错。”白衣人说。“但不够快。”
“是吗?”
沈逸咬牙。
碎星剑法。
第三式。
剑尖一抖。
刺向白衣人喉咙。
白衣人侧身。
躲开。
反手一剑。
划向沈逸胸口。
沈逸后退。
衣服破了。
胸口一道血痕。
“不是吧?”沈逸说。“这么狠?”
“我说了。”白衣人说。“要你的命。”
苏婉在旁边喊。“沈逸!用令牌!”
沈逸一愣。
令牌?
对。
他掏出那块‘影’字令牌。
往白衣人面前一晃。
白衣人停住。
眼神变了。
“你怎么会有这个?”他说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沈逸说。
白衣人盯着令牌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。“真有意思。”
“什么有意思?”
“你知道这令牌代表什么吗?”白衣人说。
“前朝影卫。”沈逸说。
“对。”白衣人说。“但还有一件事你不知道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影卫的规矩。”白衣人说。“见令牌如见主。”
沈逸一愣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……”白衣人收起剑。“我不能再杀你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”白衣人叹了口气。“我就是影卫的人。”
沈逸懵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“你耍我?”
“没耍你。”白衣人说。“我一直在找这令牌。”
“找令牌干什么?”
“归队。”白衣人说。“影卫散了十年,令牌是信物。”
沈逸握紧令牌。
“所以你不杀我了?”
“不杀了。”白衣人说。“但你得告诉我,谁给你的令牌。”
“一个老头。”沈逸说。
“什么样的老头?”
“瘦瘦的,左脸有疤。”
白衣人脸色一变。
“李老四?”他说。
“你认识?”
“认识。”白衣人说。“他是影卫的老人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他说。
白衣人看了看石台。
“兵符你拿着。”他说。“我跟你走。”
“跟我走?”
“对。”白衣人说。“保护令牌持有者,也是规矩。”
沈逸看看苏婉。
苏婉点点头。
“行。”沈逸说。“但你别耍花样。”
“不会。”白衣人说。“我叫白夜。”
“沈逸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白夜说。“走吧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沈逸把兵符揣好。
三人出了山洞。
外面天快黑了。
“去哪?”白夜问。
“找王虎。”沈逸说。“他还在河边。”
“王虎?”白夜皱眉。“那个将军?”
“对。”
“他可信吗?”
“可信。”沈逸说。“一起出生入死的。”
白夜没说话。
三人往河边走。
走了没多远。
突然。
前面传来打斗声。
沈逸加快脚步。
探头一看。
王虎正跟几个人打。
地上躺着两具尸体。
“王虎!”沈逸喊。
王虎回头。
“沈逸!”他说。“快走!赵明轩的人追来了!”
话音刚落。
远处传来马蹄声。
沈逸心里一沉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。“没完了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