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蹄声越来越近。
沈逸咬牙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。“这帮人属狗皮膏药的？”
白夜拔剑。
“你带人先走。”他说。“我挡着。”
“你一个人？”沈逸说。
“够用。”
王虎跑过来。
“别废话了！”他说。“快走！往林子里钻！”
沈逸看看苏婉。
苏婉脸色发白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三人往树林里跑。
白夜站在原地。
没动。
沈逸回头看了一眼。
白夜背对着他们。
剑已经出鞘。
……
跑出几百步。
后面传来惨叫声。
沈逸没停。
继续跑。
直到听不见打斗声。
才停下来喘气。
“歇会。”他说。
王虎靠在一棵树上。
“那小子能行吗？”他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逸说。“但他说够用。”
“你信他？”
“不信。”沈逸说。“但没别的办法。”
苏婉坐在石头上。
不说话。
沈逸走过去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他说。
“没事。”苏婉说。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“再坚持坚持。”沈逸说。“找个地方落脚。”
王虎四处看了看。
“前面好像有个村子。”他说。
“去看看。”沈逸说。
三人继续走。
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月亮出来了。
林子里阴森森的。
走了小半个时辰。
果然有个小村子。
十来户人家。
都黑着灯。
“敲个门？”王虎说。
“别。”沈逸说。“动静太大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找个柴房凑合一宿。”沈逸说。
他们找到一间破祠堂。
推门进去。
里面堆着干草。
“行。”沈逸说。“就这儿。”
三人躺下。
沈逸睡不着。
他想着白夜。
想着令牌。
想着前朝遗宝。
越想越乱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小声说。
“怎么了？”苏婉问。
“没事。”沈逸说。“你睡吧。”
苏婉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。
她突然开口。
“沈逸。”她说。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们到底在干什么？”
沈逸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他说。
“就是……”苏婉说。“我们跑了一路，死了那么多人，就为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。”
“值得吗？”她说。
沈逸沉默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。“但已经走到这一步了。”
“不走下去，对不起死的人。”
苏婉没再说话。
沈逸闭上眼睛。
突然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沈逸腾地坐起来。
“谁？”他说。
没人回答。
脚步声停了。
王虎也醒了。
“有人？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沈逸说。
他摸到剑。
慢慢走到门口。
推开门缝。
外面站着一个人。
浑身是血。
沈逸吓了一跳。
仔细一看。
是白夜。
“你……”沈逸说。
白夜抬起头。
脸色惨白。
“令牌。”他说。“赵明轩……知道真相了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沈逸问。
白夜张了张嘴。
没说出话。
直接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