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回到公司，已经晚上十点。
办公室灯还亮着。
助理小陈在打瞌睡，见他进来赶紧站起来。
“沈总，赵总那边又打电话了。”
“说什么了？”
“他说……明天要是再拿不到批文，就让您好看。”
沈墨笑了。
“知道了，你下班吧。”
小陈犹豫了一下。
“沈总，您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可我看您最近老往外跑，还带把剑……”
沈墨愣了。
“你看见了？”
“嗯。”小陈说，“上次您从秘境回来，衣服上全是灰，剑上还有血。”
沈墨没说话。
“沈总，我虽然不懂那些，但您要小心。”小陈说，“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，公司怎么办？”
“公司有你。”
“我？”小陈笑了，“我就是个小助理，管不了这么大的摊子。”
“那就学着管。”
沈墨说完，走进办公室，关上门。
他坐在椅子上，拿出断念剑。
剑身泛着冷光。
“认主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。
手机响了。
苏晴。
“喂？”
“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“准备什么？”
“明天晚上。”苏晴说，“你该不会忘了吧？”
“没忘。”沈墨说，“我就是有点……搞毛啊，明天晚上要去送死，我连剑法都没学全。”
“你学了。”
“学了个皮毛。”
“够了。”苏晴说，“秘境里，靠的不是剑法。”
“那靠什么？”
“脑子。”
沈墨笑了。
“你还真信我？”
“不信。”苏晴说，“但我没别的选择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说话这么直接。”沈墨说，“你不怕我明天晚上跑路？”
“你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跟我一样。”苏晴说，“都想搞清楚真相。”
沈墨沉默了。
“明天晚上七点，城东废弃工厂门口见。”苏晴说，“别迟到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，沈墨看着窗外。
城市灯火通明。
他突然想起自己刚进秘境那天。
那天也是晚上。
他走进那栋废弃大楼，然后……
然后一切就变了。
“你逗我呢……”
他苦笑。
手机又响了。
老头。
“喂？”
“沈墨，明天早上四点，继续练剑。”
“好。”
“别偷懒。”
“不会。”
老头挂了。
沈墨叹了口气。
明天晚上要去秘境，早上还得练剑。
这不是人过的日子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楼下的街道空荡荡的。
突然，他看见一个黑影。
站在路灯下。
一动不动。
沈墨眯起眼睛。
那黑影抬头，看向他。
然后笑了。
沈墨心跳加速。
那个人……是赵天宇？
不可能。
赵天宇怎么会在这儿？
他拿出手机，拨赵天宇的号码。
通了。
“喂？”
“你在哪儿？”沈墨问。
“在家。”赵天宇说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沈墨挂了电话。
再看楼下，黑影已经不见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这局，比他想的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