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一夜没睡好。
早上四点，老头准时打电话。
“起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他爬起来，简单洗漱，出门。
天还没亮。
街上就他一个人。
到了剑阁，老头已经在院子里等着。
“今天练快剑。”老头说，“你只有一天时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墨拿起木剑。
老头教他一个刺的动作。
“重复一千次。”
“一千次？”
“嫌少？”
“不……”
沈墨开始练。
一剑，两剑，三剑……
手臂酸了。
但他没停。
因为他知道，今晚去秘境，可能回不来。
“你见过苏晴了？”老头突然问。
沈墨手一抖。
“见过。”
“她说什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老头盯着他，没再问。
沈墨继续练剑。
中午，手机响了。
苏晴。
“晚上七点，别迟到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苏晴顿了一下，“小心老头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可能也在骗你。”
沈墨愣住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自己想。”苏晴挂了。
沈墨看着手机。
我真服了。
这局越来越离谱。
老头是谁？苏晴是谁？赵天宇背后又是谁？
他谁都不信。
只能信自己。
下午，他回公司。
小陈在办公室等他。
“沈总，有人找你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认识，说是什么……剑阁的人。”
沈墨心里一紧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一个中年人走进来。
“沈墨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我叫老刘，剑阁的。”他说，“老头让我给你带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今晚别去。”
沈墨皱眉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去了，你就回不来了。”
“老头让你说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老刘摇头，“我自己说的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剑阁的事，比你想象的复杂。”老刘说，“老头不是你看到的那样，苏晴也不是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老刘笑了，“我只是个传话的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沈墨站在原地。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他拿出手机，打给老头。
“喂？”
“老刘来找我了。”沈墨说。
“他说什么了？”
“让我别去。”
老头沉默了一会。
“你信吗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去。”老头说，“去了，你才知道真相。”
“你希望我去？”
“希望你活着回来。”
老头挂了。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晚上七点，城东废弃工厂。
他到了。
苏晴已经在那儿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剑带了吗？”
“带了。”
沈墨拿出断念剑。
苏晴看着剑，眼神复杂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两人走进工厂。
里面很暗。
只有几盏灯亮着。
突然，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沈墨，你果然来了。”
是赵天宇。
他站在二楼，看着他们。
“赵天宇，你背后到底是谁？”沈墨问。
“你猜。”赵天宇笑了。
“别废话。”苏晴说，“我妈在哪儿？”
“你妈？”赵天宇冷笑，“她早死了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赵天宇说，“今晚，你们都得死。”
他手一挥。
四周突然出现十几个人。
全是黑衣人。
手里拿着剑。
沈墨握紧断念。
“沈墨，你选错了。”赵天宇说。
“是吗？”沈墨说，“那就试试。”
他冲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