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冲上去。
剑光一闪。
第一个黑衣人倒下。
苏晴也动了。
她没拿剑，直接一拳砸在另一个黑衣人脸上。
咔嚓。
鼻梁断了。
“卧槽，你练过？”沈墨喊。
“废话。”苏晴说，“我从小在剑阁长大。”
赵天宇在二楼拍手。
“不错，不错。”
“但你们还是太嫩。”
他手又一挥。
更多黑衣人涌出来。
沈墨咬牙。
断念剑在手里发烫。
突然，剑身亮了一下。
“什么鬼？”
苏晴也愣了。
“你……你用了内力？”
“我没有啊。”沈墨说。
“不可能！”
赵天宇脸色变了。
“断念剑认主了？”
“搞毛啊，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沈墨低头看剑。
剑身有血。
是他的血。
刚才打斗时，手被划破了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苏晴说，“你血也能激活？”
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赵天宇从二楼跳下来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本来想慢慢玩，现在没心情了。”
他拔出自己的剑。
剑身漆黑。
“这是影刃。”赵天宇说，“专门克制断念。”
沈墨握紧剑。
“试试。”
两人对峙。
苏晴突然喊：“小心！”
一个黑衣人从背后偷袭。
沈墨侧身躲开。
但赵天宇已经冲过来。
剑锋直刺胸口。
沈墨抬剑格挡。
铛！
火星四溅。
他后退三步。
手发麻。
“就这？”赵天宇笑。
沈墨没说话。
他想起老头教的剑法。
第一式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剑尖微颤。
“来啊。”
赵天宇又冲过来。
这次更快。
沈墨侧身，剑走偏锋。
噗。
血花飞溅。
赵天宇手臂被划开。
“你！”
“我说了试试。”沈墨说。
苏晴在一旁解决掉最后一个黑衣人。
“别废话了，快问他。”
沈墨用剑指着赵天宇。
“你背后到底是谁？苏晴她妈在哪儿？”
赵天宇捂着伤口。
突然笑了。
“你真以为她妈是前任阁主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苏晴脸色一白。
“她骗你的。”赵天宇说，“她妈根本不是什么阁主。”
“你胡说！”苏晴喊。
“我胡说？”赵天宇冷笑，“你去问那个老头，问他三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妈是被他杀的。”赵天宇指着沈墨，“你手里的断念剑，就是凶器。”
沈墨愣住了。
苏晴也愣住了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苏晴说。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赵天宇说，“反正我活不了，拉你们垫背。”
沈墨看着手里的剑。
剑身还在发烫。
他想起老头说的话。
“断念剑是秘境核心钥匙。”
“三十年前阁主失踪。”
“苏晴她妈被困秘境。”
“她需要血才能打开核心。”
“你血也能激活？”
“不是吧……”
沈墨脑子有点乱。
苏晴蹲在地上。
“我真服了……”她低声说。
“到底谁在说谎？”沈墨问。
赵天宇笑了。
“你们自己去查。”
“我没时间了。”
他掏出一个小瓶子。
“别！”苏晴喊。
但来不及了。
赵天宇倒在地上。
死了。
工厂里安静下来。
只有灯光在闪。
沈墨看着苏晴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问我。”苏晴站起来，“我也不知道真相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回去问老头。”苏晴说，“他一定知道。”
沈墨点头。
两人走出工厂。
外面下起了雨。
沈墨的手机响了。
是小陈。
“沈总，公司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有人砸了咱们的办公室。”
沈墨握紧手机。
“谁干的？”
“不知道，监控坏了。”
“我马上回来。”
他挂了电话。
苏晴看着他。
“你公司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沈墨摇头。
“你先回剑阁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需要你帮我盯着老头。”
苏晴沉默了一会。
“好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沈墨独自站在雨中。
他看着手里的断念剑。
剑身已经凉了。
但心里的疑问却越来越烫。
到底谁在说谎？
那个黑影又是谁？
他深吸一口气。
打车回公司。
路上，他给老头发了条消息。
“赵天宇死了。”
老头没回。
沈墨看着窗外。
雨越下越大。
他突然想起那个黑影。
那个在楼下站了很久的人。
会不会是他？
手机震动。
是老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在现场。”
沈墨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