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正明盯着我们。
眼神冷得像刀。
“行啊。”
“你们俩玩我？”
我拉住陆景川的手。
“景川。”
“你赶紧走。”
他不走。
反而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陆正明。”
“你绑架人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
陆正明笑了。
笑声在空荡荡的工厂里回荡。
“我疯？”
“你爸害死我弟弟。”
“你妈还包庇他。”
“现在你俩合起伙来骗我。”
“到底谁疯了？”
我爸在椅子上挣扎。
嘴里呜呜地叫。
我冲过去。
想扯开他嘴上的布。
陆正明一挥手。
两个黑衣人拦住我。
“别急。”
“先把东西给我。”
我攥紧口袋里的行车记录仪卡。
“先放人。”
陆正明摇头。
“你没资格谈条件。”
陆景川举起录音笔。
“这里面是你让王董威胁苏念初的证据。”
“还有你指使林姐篡改报告。”
“你放人。”
“不然我报警。”
陆正明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居然录音？”
“我是你爸！”
陆景川冷笑。
“你不配。”
空气突然安静。
我爸猛地挣脱绳子。
嘴里的布掉下来。
“陆正明！”
“你听我说！”
“当年的事……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！”
陆正明瞪着他。
“那是哪样？”
“你开车撞死我弟。”
“你逃逸。”
“你让我背锅！”
我爸摇头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不是的。”
“是你弟……”
“他酒驾。”
“他撞了人。”
“他求我顶罪。”
“他说他会自首。”
“我等了十年。”
“他没来。”
陆正明愣住。
“你胡说！”
“我弟不是那种人！”
我爸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
“我有录音。”
“他亲口说的。”
“十年前。”
“就在他出事前。”
陆正明脸色惨白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我爸按下播放键。
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“哥。”
“我对不起你。”
“我酒驾撞了人。”
“我让老苏顶罪。”
“你别怪我。”
“我害怕。”
陆正明腿一软。
跪在地上。
“不……”
“不是真的……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
陆景川走过来。
搂住我的肩。
“走吧。”
“带你妈回家。”
我点头。
扶起我爸。
往外走。
身后传来陆正明的哭声。
像野兽在嚎。
走出工厂。
夜风吹过来。
我浑身发抖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苏小姐。”
“恭喜你。”
“但你爸的录音。”
“只是开始。”
“陆家的事。”
“没完。”
说完。
挂了。
我愣住。
陆景川看着我。
“谁？”
我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他说……”
“陆家的事。”
“没完。”
陆景川脸色沉下来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还有幕后黑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