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掉在地上。
沈墨弯腰捡起来。
手在抖。
“你...你真是我爸？”
“嗯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平静，“我在秘境核心。”
“老头关了我三十年。”
沈墨脑子一片空白。
三十年。
他爸被关了三十年。
那他妈呢？
“你妈...”那边顿了顿，“你妈死了。”
“老头杀的。”
沈墨靠着墙。
腿有点软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秘境。”
“因为断念剑。”
“因为...”那边叹了口气，“因为我想带你妈离开剑阁。”
“老头不让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现在在哪？”
“秘境核心。”
“老头明天会带你来。”
“你别来。”
“来了就出不去。”
沈墨愣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...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，“因为我是秘境的钥匙。”
“你来了，老头就能打开秘境。”
“到时候，所有人都得死。”
沈墨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。”
“那你让我怎么办？”
“跑。”那边说，“跑得越远越好。”
沈墨没说话。
他跑不了。
公司还在。
苏晴还在。
老头还在。
他爸还在秘境里。
“我不跑。”沈墨说。
“你...”
“我说了我不跑。”沈墨打断他，“你是我爸。”
“我得救你。”
那边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跟你妈一样倔。”
沈墨笑了。
“那你也一样。”
“行了，不说了。”沈墨挂了电话。
他得回去。
苏晴还在警察手里。
老头也在。
他不能丢下他们。
沈墨往公司走。
路上手机又响了。
是苏晴。
“沈墨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没事了。”苏晴说，“老头摆平了警察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回公司路上。”沈墨说，“你呢？”
“也在路上。”苏晴顿了顿，“老头让我告诉你，明天下午三点，秘境入口见。”
沈墨握紧手机。
“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。
沈墨站在路口。
红灯。
他看着对面的公司大楼。
明天。
明天就能见到他爸了。
但见了又能怎样？
老头会放人吗？
苏晴会信吗？
沈墨叹了口气。
搞毛啊。
这都什么事。
绿灯亮了。
沈墨过了马路。
公司楼下。
保安老吴探头。
“沈总，你没事吧？”
沈墨摆摆手。
“没事。”
“对了，老吴。”
“你认识我爸吗？”
老吴愣了一下。
“你爸？”
“嗯。”沈墨看着他，“沈建国。”
老吴脸色变了。
“你...你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沈墨盯着他。
“你知道什么？”
老吴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沈墨心里一沉。
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