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马醒了。
他睁眼看见自己躺在地上，手脚被绑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冲褚明喊，“就这？你就这点本事？”
褚明没理他，递了瓶水给小月。
“让他喊。”
林薇蹲在老马面前，眼神冷得像刀。
“老马，你的人什么时候来？”
“搞毛啊，你叛变还问我？”老马啐了一口，“他们天亮就到，你们等着死吧。”
褚明站起来。
“天亮？那还有三个小时。”
他走到老马跟前。
“我们做个生意。”
“什么生意？”
“你让你的人退回去，以后别来这片。”
老马笑了。
“你脑子有病？我凭什么听你的？”
褚明掏出手雷。
“凭这个。”
他拉开保险。
“你死了，你的人群龙无首，要么散，要么争老大。我赌他们顾不上报仇。”
老马盯着手雷，额头冒汗。
“你……你疯了？”
“试试？”
褚明把手雷塞进老马嘴里。
老马瞪大眼睛，不敢动。
林薇和小月都愣住了。
“你认真的？”林薇问。
“嗯。”褚明说，“反正横竖都是死，不如赌一把。”
老马呜呜叫。
褚明没松手。
“想谈？点头。”
老马猛点头。
褚明把手雷拿出来，重新扣上保险。
老马大口喘气。
“妈的，你真是个疯子。”
“废话少说。条件：你的人撤出这片区域，便利店归我，你欠我一条命。”
老马沉默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但你得放我回去。”
“可以。”褚明说，“但林薇跟你走。”
“什么？”林薇炸了，“你让我跟他回去？”
“你不想报仇？”褚明看着她，“回去，接管他的人。你比他聪明，比他狠。你当老大，这片就是我的地盘。”
林薇愣了。
老马也愣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老马喊，“你让她杀我？”
“不杀。”褚明说，“你活着，但以后听她的。她是你二把手，明面上你还是老大。”
林薇眼睛亮了。
“你真敢赌？”
“我赌你比他有脑子。”
林薇笑了。
“成交。”
她站起来，掏出匕首，割断老马的绳子。
老马活动手腕，盯着褚明。
“你不怕我反悔？”
“不怕。”褚明说，“你反悔，我就炸了你的据点。”
老马没说话。
他转身往外走。
林薇跟在后面。
走到门口，她回头。
“三天后，我回来。”
褚明点头。
门关上。
小月小声问：“她真会回来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褚明说，“但总得试试。”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。
“妈的，真累。”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爆炸声。
不是东边，是南边。
褚明皱眉。
“又是什么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