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马？
褚明愣了两秒。
“救你？”他蹲下来，看着老马身上的血，“谁把你打成这样的？”
“林……林薇。”老马喘着气，“她骗了我。她根本不是真心跟我合作，她是刘爷的人。”
褚明皱眉。
“刘爷？”
“对。”老马咳了一声，吐出一口血，“她带着我的人，去投靠刘爷了。我跑了，她让人追杀我。”
小月拉了拉褚明的袖子。
“哥，别信他。”她说，“他之前还想抢咱们店。”
褚明没说话。
他看着老马。
“你为什么来找我？”他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老马喘了口气，“因为我知道你也不信林薇。你肯定有后手。”
褚明笑了。
“你倒是聪明。”
“救我。”老马说，“我欠你一条命。以后，我跟你混。”
褚明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告诉我，林薇到底想干嘛。”
老马深吸一口气。
“她想建立一个基地。”他说，“用你的便利店当据点，然后吞并周围所有势力。”
“包括刘爷？”
“包括所有人。”
褚明站了起来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转身，看向便利店的方向。
火光还在烧。
“哥，咱们去哪儿？”小月问。
褚明没回答。
他蹲下来，把老马扶起来。
“先找个地方躲起来。”他说，“然后，想办法找到林薇。”
“找到她干嘛？”小月问。
褚明笑了笑。
“跟她谈笔生意。”他说。
老马看着褚明，没说话。
远处，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三个人同时看向那个方向。
黑暗里，有手电筒的光在晃动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老马说。
褚明拉着小月，往旁边的废墟里躲。
老马跟在他们后面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三个人影出现在街角。
“刚才爆炸声是从那边传来的。”一个人说。
“去看看。”另一个人说。
褚明屏住呼吸。
那三个人走到便利店废墟前，停了下来。
“妈的，全烧了。”一个人说。
“找找有没有能用的东西。”另一个人说。
他们开始在废墟里翻找。
褚明看着他们。
突然，他想到一个主意。
“小月。”他低声说，“你有没有带手雷？”
“带了。”小月说，“还有两颗。”
“给我一颗。”
小月从兜里掏出一颗手雷，递给褚明。
褚明接过来，拉开保险，朝那三个人扔了过去。
轰！
那三个人被炸飞了。
“走。”褚明说。
他拉着小月，往另一个方向跑。
老马跟在后面。
他们跑了十几分钟，才停下来。
“哥，你干嘛要炸他们？”小月问。
“他们看到了我们。”褚明说，“不能让他们回去报信。”
“报信给谁？”
“林薇。”
小月没说话。
老马坐在旁边，喘着气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褚明想了想。
“先找个地方休息。”他说，“明天，去找刘爷。”
“找他干嘛？”老马问。
“跟他谈笔生意。”褚明说，“他肯定也不爽林薇。”
老马看着褚明，没说话。
风有点凉。
褚明站起来，看向远方。
黑暗里，有火光在闪。
不知道是哪里在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