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刚拿到那把一模一样的锈剑。
它认主了。
然后消失了。
“我真服了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“这算什么？”
剑灵的声音很沉：“真正的破天剑，在你手里那把剑里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锈剑是外壳，里面藏着真剑身。”剑灵说，“你祖宗顾天行，把剑魂封在你体内，把剑身藏在铁匠铺。”
顾尘愣住。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去找张铁匠。”黑衣人说，“他应该知道怎么打开。”
三个人从密室冲出来。
外面是另一条通道。
不知道通向哪里。
但顾尘没得选。
他只能跑。
一路狂奔。
身后传来轰隆声。
石棺盖子彻底闭合了。
“快。”剑灵催促。
顾尘咬牙。
通道尽头是一扇门。
推开。
外面是铁匠铺后院。
张铁匠正蹲在地上抽烟。
看见他们三个，瞪大眼睛。
“你们怎么从这出来了？”
“别废话。”顾尘说，“剑在哪？”
“什么剑？”
“真正的破天剑。”黑衣人盯着他，“别装。”
张铁匠沉默。
然后站起来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走进铁匠铺。
从炉子底下掏出一个铁盒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把剑。
锈迹斑斑。
和顾尘手里那把一模一样。
“这……”
“这才是真的。”张铁匠说，“你手里那把，是我用废铁打的。”
“离谱。”顾尘说，“你骗了我这么久？”
“你祖宗交代的。”张铁匠说，“不到时候，不能给你。”
顾尘接过剑。
嗡。
剑身亮了一下。
然后。
他手里的锈剑开始裂开。
咔嚓。
铁皮脱落。
露出一把漆黑的剑。
剑身上刻着两个字。
“破天”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赵岩在旁边嘀咕，“这玩意儿真能砍人？”
顾尘没理他。
握住剑柄。
一股力量涌进体内。
剑印在跳动。
“终于。”剑灵说，“你拿到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。”剑灵说，“去禁地，找到那个裂缝，用这把剑封住它。”
“封住之后呢？”
“你就能活。”
顾尘看着手里的剑。
突然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黑衣人说。
顾尘转头。
门外站着一个人。
赵岩。
真正的赵岩。
他满脸是血。
“救我……”他喊。
然后倒下了。
身后。
黑衣人和陈长老站在那。
“有意思。”黑衣人笑了，“你们自己送上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