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愣在那。
赵敏说，是她杀的。
林雪挡在陈默前面。
“你疯了吧？”
赵敏没动，枪口对着地面。
“我没疯。”她说，“你妈当时想毁掉金源的数据库，我阻止她。失手了。”
陈默盯着她。
“失手？”
“对。”赵敏说，“她摔下去的时候，我拉过她，没拉住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
陈默声音发抖。
“我爸说你帮我们逃出来，是因为你内疚。”
赵敏笑了。
“你爸？”
“他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天晚上，你妈约我在天台见面。她说她知道金源的秘密，她要公之于众。”
“我劝她别干傻事。”
“她说已经晚了。”
“然后她跳了。”
陈默握紧拳头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，“你编的。”
赵敏把枪收起来。
“你不信可以问你爸。”
“但他不会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因为他也是帮凶。”
陈默脑子嗡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赵敏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爸当年和你妈一起进的金源，他知道全部实验数据。你妈想毁掉，他不让。”
“他说数据能救人。”
“你妈说会害人。”
“最后你妈赢了。”
“但她死了。”
陈默后退两步。
林雪扶住他。
“卧槽。”她低声说。
赵敏看着陈默。
“你现在知道了。”
“你爸为什么一直躲着？”
“因为他不敢面对。”
“他怕你问。”
陈默想起父亲那些电话，那些闪烁其词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
“你们都有秘密。”
赵敏叹了口气。
“你妈留下的东西，在城北仓库的暗格里。”
“一个U盘。”
“里面有全部实验记录。”
“包括你爸签字的文件。”
陈默抬头。
“你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明天就是最后期限。”赵敏说，“周海要启动‘黄金计划’，把异能商品化。”
“一旦成功，全世界都会乱。”
“你妈想阻止的事，现在轮到你了。”
陈默沉默了几秒。
“带我去看U盘。”
赵敏点头。
三人下楼。
街上空荡荡的。
赵敏的车停在路边。
她拉开车门。
陈默刚坐进去，手机响了。
是父亲。
“别去仓库。”
“那是陷阱。”
陈默挂断电话。
看着赵敏。
“你又在骗我？”
赵敏没说话。
林雪突然喊了一声。
“小心！”
一辆黑色SUV撞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