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后你死。”
他说。
我盯着他。
风刮得脸疼。
“你他妈到底是谁?”
“你。”
“放屁。”
他笑了一下。
笑得很苦。
“你爹让我带句话。”他说,“他说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什么?”
“对不起没告诉你。”他说,“灵墟,是他封的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你爹不是普通人。”他说,“他是上一任灵墟卫。”
“老头?”
“不是老头。”他说,“你爹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证据呢?”
他把玉递过来。
上面刻着“沈默”。
我翻过来。
背面还有字。
“沈烈。”
是我爹的名字。
“他……”
“他把你扔在矿洞门口。”他说,“然后封了灵墟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邪物。”他说,“邪物是他放出来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他当年挖矿,挖到了古玉。”他说,“他以为那是宝贝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结果他打开了封印。”他说,“邪物出来了一半。”
“他封不住。”
“所以他把你扔了?”
“他把你扔了,然后自己进去封。”他说,“封了三百年。”
“三百年?”
“灵墟里时间不一样。”他说,“外面一天,里面一年。”
“卧槽……”
“你爹现在还在里面。”他说,“他撑不住了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你得去救他。”他说,“用这把钥匙。”
他指了指我手里的玉。
“这是钥匙?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,“这是信物。”
“真正的钥匙……”
他指了指我胸口。
“古玉碎片。”他说,“你吞下去的那颗珠子。”
“珠子还在?”
“在你丹田里。”他说,“你没死,珠子就还在。”
“我怎么取出来?”
“不用取。”他说,“用玉引导。”
他把玉举起来。
玉发光了。
红光。
跟我胸口那个碎片一样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,“别回头。”
我回头。
来路已经消失了。
只有废墟。
和那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。
在前面等我。
我迈步。
脚底一空。
掉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