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逗我呢？”我盯着她，“你不是太后？”
她点头。
“离谱。”我说，“太离谱了。”
裴渊在旁边，脸色铁青。
“你……”他开口，“你骗了我们这么久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我姐姐三年前就被裴玄杀了。我假扮她，就是为了报仇。”
“那太后中毒呢？”我问。
“也是假的。”她说，“我给自己下的药，剂量控制好了，不会死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要告诉我？”
她看着我，眼神里有点东西。
“因为……”她说，“我改变主意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刚才你逼我的时候。”她说，“我突然觉得……你挺像她的。”
“像谁？”
“我姐姐。”她说，“她也这么倔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所以……你现在要帮我们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杀了裴玄。”她说，“亲手。”
“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我答应你。”
她看着我，笑了。
“那……信号玉佩？”
“是真的。”她说，“我骗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，“我必须确认你是不是值得信任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……”她看着我，“我相信你。”
我看着她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裴渊在旁，沉默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去找赵武。”她说，“用玉佩。”
“但他是陷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们可以反过来用他。”
“怎么用？”
她笑了。
“让他以为……我还在帮裴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