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刚关上，外头就乱了。
脚步声，喊声，刀剑声。
我和裴渊对视一眼。
“搞毛啊？”我说。
他没理我，一把拉开门。
院子里，赵武带着人冲进来。
不对。
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。
柳如烟。
她不是去准备了吗？
“裴渊，”赵武喊，“你跑不掉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柳如烟？”我说，“你……”
她笑了笑，很冷。
“意外吗？”她说，“你以为我真帮你？”
裴渊没说话，只是盯着她。
“我帮的是裴玄。”柳如烟说，“从头到尾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那碗……”我说。
“碗底的字是我刻的。”她说，“太后也是我下的毒。”
“离谱。”我说。
她看着我，眼神里有点得意。
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她说，“其实你一直在我的局里。”
裴渊突然笑了。
“是吗？”他说。
他拍了拍手。
屋顶上，突然冒出一排弓箭手。
箭头对准赵武和柳如烟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？”裴渊说，“我等的就是你。”
柳如烟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她说。
“我早就知道你和裴玄是一伙的。”裴渊说，“从你第一次来见我，我就知道。”
我看着他，有点懵。
“那你怎么不早说？”我说。
“说了，怎么抓现行？”他说。
赵武拔刀，但弓箭手已经拉满弓。
“别动。”裴渊说，“动就死。”
柳如烟咬着嘴唇，不说话。
“带下去。”裴渊说。
士兵冲上来，把两人按倒。
我站在原地，感觉有点不真实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，“你一直瞒着我？”
“瞒着你，你才演得真。”他说。
我有点生气，但更多的是后怕。
“万一我真信了她呢？”我说。
“你不会。”他说，“你比我想的聪明。”
我瞪了他一眼。
“下次别这样。”我说。
“尽量。”他说。
他转身走，我跟上去。
“现在去哪？”我说。
“审人。”他说，“她背后还有人。”
我点点头。
走到门口，我回头看了一眼院子。
地上还有血迹，是刚才抓人时留下的。
风一吹，有点冷。
“你说……”我说，“这次是真的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快了。”
我没再问。
跟着他，走进夜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