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开。
我走出去。
林小姐那句话还在脑子里转。
你妈那边，我还没动呢。
什么意思？
我妈不是在医院吗？
我掏出手机。
打我妈电话。
没人接。
再打。
还是没人接。
我心跳快了。
跑到医院门口。
陆衍在车里等我。
他看我脸色不对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林小姐说，她动我妈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妈电话打不通。”
陆衍皱眉。
“上车。”
“我们去你妈病房看看。”
我上车。
手一直抖。
陆衍握住我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
“有我在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但心里还是慌。
到了医院。
我冲进病房。
空的。
被子叠得整整齐齐。
我妈不在。
护士进来。
“沈女士呢？”
“她下午就出院了。”
“出院？”
“谁办的？”
“她女儿啊。”
“一个年轻女人，说是她女儿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那不是我！”
护士愣了。
“可是……她拿着你的身份证。”
我靠。
离谱。
陆衍拉着我。
“先别急。”
“我们查监控。”
监控室里。
画面里一个女人戴着帽子和口罩。
推着我妈出了病房。
我妈好像不太清醒。
被扶着走。
我看不清那女人的脸。
但身材。
像林小姐。
手机震了。
是林小姐。
“看到了？”
“你妈在我手上。”
“想要她平安。”
“明天下午三点。”
“一个人来陆氏集团。”
“别带陆衍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你懂的。”
挂了。
我手凉了。
陆衍看着我。
“她说什么？”
“让我明天一个人去陆氏集团。”
“否则我妈……”
我说不下去了。
陆衍抱紧我。
“别去。”
“这是陷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妈在她手上。”
“我能怎么办？”
我哭了。
陆衍擦掉我的眼泪。
“我去。”
“你去有什么用？”
“她点名要我。”
“你去她更疯。”
陆衍沉默。
半晌。
“那我陪你。”
“她说了不行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一个人去。”
“你带警察在后面。”
陆衍看着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我不能再失去我妈了。”
陆衍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我安排。”
我们出了医院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我抬头看天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这一关。
能过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