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着。
像在等他们。
沈尘迈步。
沈天拉住他。
“慢着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不对劲。”沈天说，“太安静了。”
苏棠皱眉。“青狼帮没人？”
“有。”沈天说，“都在门后面。”
沈尘握紧刀。
刀柄又渗血了。
妈的。
“那也得进。”他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苏棠说，“送死啊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沈尘说，“等他们出来？”
沈天没说话。
他盯着门。
门里突然亮起一盏灯。
然后两盏。
三盏。
像在欢迎他们。
“走。”沈天说。
三人踏进大门。
院子里站满了人。
全是青狼帮的。
帮主坐在正中间。
旁边站着一个陌生人。
穿着黑衣。
脸上有疤。
“沈天。”帮主说，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沈天没理他。
他看着那个黑衣人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黑衣人笑了。
“你都没死，我怎么会死？”
沈尘低声问。“谁？”
“铸刀人。”沈天说。
沈尘一愣。
“他就是铸刀人？”
“不是。”沈天说，“他是铸刀人的徒弟。”
苏棠插嘴。“那帮主呢？”
“帮主是雇他的人。”沈天说。
黑衣人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沈天，把刀还给我。”他说，“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。”
沈尘挡在沈天前面。
“刀在我手里。”他说。
黑衣人看着他。
“你？”他笑了一声，“你拿不住那把刀。”
“试试？”沈尘说。
黑衣人没动手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。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？”他说。
沈尘没说话。
“这是你爹的遗书。”黑衣人说完，把纸扔过来。
沈尘接住。
打开一看。
上面只写了一行字。
“杀沈天者，方为刀主。”
沈尘看着沈天。
沈天没看纸。
他看着黑衣人。
“你伪造的。”沈天说。
“你确定？”黑衣人笑。
沈尘手在抖。
刀在震。
血在滴。
“不是吧？”苏棠小声说。
沈尘抬头。
“这字迹……”他说，“真是我爹的。”
沈天闭眼。
“离谱。”苏棠骂了一句。
黑衣人笑得更大声。
“动手吧。”他说，“杀了他，刀就是你的。”
沈尘看着沈天。
沈天看着他。
两个人没动。
刀先动了。
它自己飞起来。
朝沈天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