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牛回头。
陈小满站在十米外。
刀尖对着陈破山。
“小满。”
陈大牛喊了一声。
陈小满没动。
眼睛盯着陈破山。
“你刚才说的。”
“我都听见了。”
陈大牛一愣。
“不是。”
“你听我解释。”
陈小满往前走。
刀尖没放下。
“解释啥？”
“杀我养父的人。”
“就在这儿。”
“你让我别动手？”
陈破山叹了口气。
“小满。”
“你养父不是我杀的。”
“放屁！”
陈小满吼了一声。
“赵铁山都承认了！”
赵铁山从地上站起来。
拍了拍裤子。
“我没承认。”
“我说的是你养父看见了。”
“但不是我动的手。”
陈小满刀尖转向赵铁山。
“那是谁？”
赵铁山看了一眼陈破山。
“问他。”
陈大牛急了。
“搞毛啊！”
“你们到底谁杀的？”
陈破山沉默。
陈小满红着眼。
“说啊。”
陈破山开口。
“是刘大石。”
“他自己跳崖的。”
“啥？”
陈大牛懵了。
“那天晚上。”
“刘大石来找我。”
“说他看见了不该看的。”
“要报警。”
“我说别急。”
“先查清楚。”
“他不听。”
“转身就跑。”
“我追。”
“追到悬崖边。”
“他踩空了。”
陈小满刀尖抖了一下。
“你撒谎。”
“我没撒谎。”
“你养父死的时候。”
“身上有绳子。”
“绳子上有赵家的标记。”
赵铁山脸色变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你栽赃我？”
“不是栽赃。”
“你儿子赵小虎。”
“那天晚上也在。”
陈大牛脑子炸了。
“赵小虎？”
“他不是死了吗？”
陈破山摇头。
“没死。”
“我藏起来了。”
“就在我家里。”
陈小满刀尖掉地上。
“你们。”
“都在骗我。”
陈大牛走过去。
捡起刀。
“小满。”
“别冲动。”
“咱们一起查。”
陈小满蹲下。
抱头。
“查个屁。”
“全是假的。”
这时。
手机响了。
陈大牛掏出来。
是个陌生号。
接通。
“陈大牛。”
“你爷爷藏了赵小虎。”
“我知道在哪。”
“今晚十二点。”
“老地方见。”
“不来。”
“就等着收尸。”
挂了。
陈大牛抬头。
“谁？”
陈破山问。
“面具人。”
陈小满站起来。
“我去。”
“别。”
陈大牛拦住他。
“这次。”
“我去。”
陈小满推开他。
“你去了。”
“就回不来了。”
陈大牛笑了。
“那正好。”
“咱俩一起去。”
陈破山想说话。
陈大牛摆手。
“爷爷。”
“你留下。”
“看好赵小虎。”
陈破山张了张嘴。
没出声。
陈大牛拉着陈小满。
往村口走。
身后。
赵铁山喊了一声。
“小心点。”
“那家伙。”
“不是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