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牛拉着陈小满往村口走。
夜风冷得刺骨。
陈小满甩开他手。
“你逗我呢?”
“真去?”
“不去。”
“等人送尸体?”
陈大牛掏出烟。
点上。
“面具人。”
“他到底想干嘛?”
陈小满踢了踢石子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绕来绕去。”
“不就是个地图。”
“地图。”
“拳谱。”
“二叔的死。”
“全搅一块了。”
陈大牛吐口烟。
“爷爷说赵铁山没死。”
“可赵小虎在他手上。”
“面具人又冒出来。”
“这局。”
“越来越乱。”
陈小满停下。
“你说。”
“面具人会不会是爷爷?”
陈大牛一愣。
“不是吧?”
“他图啥?”
“图你听话。”
“图我信他。”
“图咱们俩。”
“全按他路子走。”
陈大牛掐灭烟。
“可爷爷。”
“他是我亲爷爷。”
陈小满冷笑。
“亲爷爷。”
“就能信?”
“我爹还是他亲儿子。”
“不照样。”
“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陈大牛没接话。
两人走到村口。
老槐树黑乎乎一团。
没人。
陈大牛掏出手机。
拨回那个号。
关机。
“耍我们?”
陈小满咬牙。
这时。
树后闪出个人影。
不是面具人。
是光头。
光头脸上全是血。
手里攥着把刀。
“陈大牛。”
“救……”
“救我。”
话没说完。
光头栽倒。
陈大牛冲过去。
翻过光头身子。
胸口一个窟窿。
还在冒血。
“谁干的?”
陈大牛吼。
光头张嘴。
“赵……”
“赵铁山。”
“没死。”
“他就在……”
头一歪。
没气了。
陈小满蹲下。
看伤口。
“一刀毙命。”
“高手。”
陈大牛站起来。
环顾四周。
“面具人呢?”
“赵铁山呢?”
“全他妈躲着。”
陈小满起身。
拍拍他肩。
“别急。”
“他们会现身的。”
“咱们。”
“先回武馆。”
陈大牛摇头。
“不回。”
“我去找爷爷。”
“问清楚。”
“问什么?”
“问他。”
“到底瞒了多少事。”
陈小满沉默。
“行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两人转身。
往爷爷家走。
身后。
老槐树上的乌鸦。
嘎嘎叫了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