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牛和陈小满赶到爷爷家。
门没锁。
屋里黑着灯。
陈大牛一脚踹开门。
“爷爷!”
没人应。
手电筒一晃。
床上被子掀开着。
手机搁枕头上。
陈小满蹲下。
看地面。
“有拖痕。”
“从床边到门口。”
陈大牛走过去。
窗台上有个泥印。
解放鞋的印子。
他认识那鞋印。
爷爷的。
“他自个儿走的?”
陈小满问。
“不像。”
“鞋印只有出去的。”
“没回来的。”
陈小满站起来。
“你爷爷认识来人。”
“没反抗。”
陈大牛攥紧拳头。
“谁?”
“能让他连手机都不拿。”
陈小满没接话。
他走到衣柜前。
拉开。
衣服都在。
“没收拾东西。”
“不像出远门。”
陈大牛掏出手机。
打爷爷电话。
通了。
没人接。
“搞毛啊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陈小满接过手机。
翻通话记录。
“最后一个打进来的。”
“是面具人的号。”
“几点?”
“今晚八点。”
陈大牛看了眼时间。
现在九点半。
一个半小时前。
“面具人叫的他。”
“然后他就走了。”
陈小满点头。
“你爷爷。”
“到底瞒了多少事。”
陈大牛没说话。
他走到床边。
拿起手机。
屏幕亮了。
有条新短信。
发件人:面具人。
内容:你孙子在我手上。
来老地方。
一个人。
陈大牛愣住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他拿我威胁爷爷?”
陈小满凑过来看。
“你爷爷以为你被抓了。”
“才去的。”
陈大牛把手机摔床上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面具人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“去哪?”
陈小满问。
“老地方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“他到底是谁。”
陈小满跟上。
“小心点。”
“他敢叫你爷爷去。”
“肯定有准备。”
陈大牛没回头。
“有准备也得去。”
“我爷爷。”
“不能出事。”
两人出了门。
外面风大。
吹得树枝乱晃。
陈大牛抬头看天。
月亮被云遮住。
黑得很。
他突然想起爷爷说过的话。
“天黑好办事。”
“也容易死人。”
陈小满拍拍他。
“走。”
两人往村外走。
身后。
爷爷家的灯。
突然亮了。
陈大牛回头。
窗户里。
有个人影。
不是爷爷。
那人影举起手。
朝他摆了摆。
像是在告别。
陈大牛心脏一紧。